“真没事。我还打算行一步行动呢，你快去吧。”但这一天大起又大伏，他确实是疲惫至极，陷沙发里，闭着肩膀一垮，似乎是终于将那个属于「傅璟瑜」的灵魂离，变回了那个温柔和善的江还。

明明是同一幅，但却如此鲜明地分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应呈用余光睨他，那么相像，又那么不像。但随即，他又冷不丁地冒了一个念——

假如璟瑜没死，会成江还这样吗？只是这个念刚一发芽，就立刻被他主动掐灭。

不，不会。

璟瑜天生骄傲，一贯是话题中心。他永远，优秀，谨慎，少言。

无论是近看还是远看，都完得挑不差错。他的骄傲使他不会容许自己过浪的生活，不会小心翼翼，不会如履薄冰，更不会像只被人抛弃的猫时时刻刻悲伤且卑微的神。

果然……

江还是江还，璟瑜是璟瑜。

这两个名字是开在他生命里两朵最灿烂鲜明的。生者是绿萼，就算凛冬负雪，也清雅香远，死者是幽昙，就算骤然猝逝，也留了轰轰烈烈的一抹痕迹，挥之不去。

而他一腔心动被一个人冰冻三尺，又被另一个人卧冰求鲤，着，捂着，终于化成一滩光潋滟。

好的。他想……

江还一个抬，发现他还纹丝不动站在原地，目光悠远，顿时局促起来：“你怎么还不走？”

应呈反应过来，连忙抬脚就往外走：“这就走。”

末了，又一扬手，给他留一个故意耍帅的背影：“在家等我。”

好。江还在心里应着，目送他离开，神就骤然落寞冷寂。

一时之间天地无声，仅余他一个，在浩渺宇宙里被压缩成一个小小的。

——

应呈还是不放心，到楼找到禁毒支队安排的那两个兄弟，嘱咐了一句让他们好好看着，这才又赶回市局。

那边谢霖在行动前给黄志远通过气，他正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一听刑侦支队回来了，就一连两个电话谢霖上楼报告。

谢霖这才夺命连环call，把应呈一块拎上楼。结果两个人奔办公室一去，就先跟新上任的副局宋志民撞了个对对碰。

“我可算逮住你们俩了。上个月的党课记录还有反腐倡廉的报告都还没呢。还有，我给你发的那个党积极分名单你看了没，名额有限，要投票的，赶，就差你们刑侦组了。季度报表也该了，你赶一赶，最好一起给我。”

应呈这会满脑案，冷不丁被这么一打断，茫然地「啊」了一声。

谢霖连忙救场：“宋副，这些工作平时都是我在，您发给他，我估计他看都没看，我等会回去看一，给您补齐上来。”

宋志民来回看了他们俩一，拖尾音「哦」了一声：“也是，怪我。队怎么可能会负责这些文书工作，我们这副职的，说白了不就是帮正职文员的嘛。对了，我听说你们最近在忙一个大案，这是结案了，汇报工作？”

谢霖总觉得他有怪气，抬一看悬空的透明门牌，上书「局办公室」五个大字，顿时明白这话里的真实义，立刻侧边一让把应呈给挡住了：“早呢，这不来请示一一步行动。”

“那也是有收获嘛，我的事不急，咱们这些文书工作哪有破案重要，你们忙，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拿来给我就行，反正我一直在办公室。”

他说完，又满面风的要走，局办公室的大门却突然打开，黄志远端着杯就走来了，整个人上都飘着一郁的咖啡味，疲惫得睛都快睁不开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哟？这不是志民吗？你在这站着什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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