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过得好，再苦再难我就都能熬过去了。”

他说着又拿一本小小的相册，脸上表瞬间光灿烂起来：“你看，这个是我女儿。”

江还接了过来随手一翻，只见第一张是个约莫十岁的小姑娘，照片有年了，泛着旧，穿着舞台表演服，脸上画着郁又夸张的妆容，透着喜气洋洋的意思，可的。

再往后，区区十几张照片，有些是喜气洋洋的生日宴会现场，有些是全家福式的站队合影，与血腥恐怖的现场截然不同，每张照片都洋溢着一乐的大家氛围，充满了烈的指向。

他在旁讲解：“这是去年，我女儿生日那天，现在应该说「冥诞」。她活着的时候我都没好好给她过过生日，那天……大家就给我偷偷办了个生日宴。”

“可……生日帽的不是这个人吗？你也没在照片里啊。”

“我在拍照呢，这个小姑娘扮演我女儿，她要是没死，跟她一样大。”

扮一个……死人？江还心里暗忖这邪?教还真够毒的，一边又继续问：“那这张呢？”

他「哦」了一声：“这是我们大家一起去旅游的合照，也是我拍的。我们是一个大家族，偶尔组织一起去玩，现实里都是无依无靠的人，大家都是教找寄托的。”

“你这好一通介绍，我都想教了。”

他哈哈大笑：“你？我们一帮孤家寡人没个着落的才找个信仰当寄托，你好端端的，信什么教？”

“信着玩的不收吗？”

“你也看见了，我们呢，隔三差五会组织活动，这钱……”

江还一：“懂了。”

徐国全看他的摇摆，发自心想拒绝他的教，连忙说：“倒不是我们骗人钱财，实在是孤家寡人报团取，平时活动也比较大，得先个三五万意思意思。”

他叹了气。

“没关系，不想就不嘛，你本也只是为了了解我们，不是真心为了加我们。就这样吧。”

“我不是嫌这钱太，是嫌你太蠢。”江还把相册随手往桌上一拍就站起了，眉目一凛，突然整个人都透一烈的侵略，“我说你也真够低级的，好好一个邪?教一对一洗脑，愣是被你发展成了老年旅游团推销，你上级没把你辞了简直是在慈善。我陪你演戏都演不去了。”

应呈发都快奓起来了，秦一乐一个冲刺转就蹿到了包厢门，只听耳麦里谢霖压低声急促地追问了一句：“应呈！赶收网！这条小鱼都要醒了！这哪是卧底啊，突袭都没这么照脸上来的！”

江还却在此时喊了一句「不准动」，原来是那人意识要起，被他这一喊又不得不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