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约他们来打架，没想到把叔店给砸了，叔一报警他们全跑了，就我一个了局。

后来我爸过来捞我，差没把我打死，幸好叔和璟瑜及时给我开脱，要不然我黄河都洗不清。”

江还想起往事，哭笑不得。

“那会我是真莽，人家浩浩十几个还带着家伙，我为了风，单枪匹带着璟瑜就去了，结果被打得抱鼠窜，连累璟瑜一个细的跟我一块挨打，那小是贵家公，碰一就青一块，我呢，实，被我爸打成那样也不喊疼，结果好家伙，我妈净心疼他去了。敢我糙厚，不。”

他终于扑哧一声，笑了来：“后来你还为这个跟他怄气怄了两星期，恶作剧跑去把人家作业本藏起来，结果又挨你爸一顿打。”

“你怎么知？”

“你妈上次来看你的时候跟我说的。说句实话，要不是她说你那会上中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学生呢，满十岁了谁的来藏作业本这事，损不损啊你。”

应呈嘬了个牙，咬牙切齿：“我妈到底还跟你透了多少我的料？”

是亲妈能得来的事吗？

“多的，我把你穿开时候的糗事都听了一遍。”

叔恰好上了两碗面上来，应呈往前一堆：“行了你别说话，赶吃面。”

这天还能不能聊了。

“你妈还说，就你当年打架那不要命的样，她还以为你大以后了指不定会为祸哪一方，结果没有想到，还真承父业当了警察。”

“我吧……打从刚发芽的时候就是歪苗，歪歪扭扭的，一不小心就歪到沟里去了。

是璟瑜，牵着引着拽着，一一把我拨正了，走了那么多年，生生把我成了一个警察，一正气，一错都不敢犯。”

璟瑜活的时候，是一端正笔直的标杆，他这歪苗整个少年时期，都是看着他的背影，傍着他的正直大的。

璟瑜死了以后，他的时间就滞留在一片黑暗之中，璟瑜就是那无边黑暗里唯一的光，他一路逐光而去，虽然一直追不上他，却从未迷失方向。

江还心里猛的一揪，更加难受，只能连忙低吃面，趁机夸了一句「好吃」。

“等会吃完去学校里走走？”

他一愣：“去学校什么？”

“没听叔说吗，明年就拆了，再不去就没机会了。再说了，你不想看看我的母校什么样？”

他这才匆忙，只是脑海里的记忆，却又不可遏制地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