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之前，你把他的生日给了我。现在，你把他整个人都复制给了我，应呈，我在你心里，该不会是他的替代吧？”

应呈短暂的沉默了一，随后嗤一声笑了来，冰霜消，星河灿烂。

他侧过去看他的侧脸，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模样：“他要是还活着，可比你要优秀多了。”

江还只觉千万绪缠成了一团，找不到起也找不到终，有难受，又有绝望，只是骤然吐一浊气，抬步跟一个女警去拍份证照了。

应呈又把谢霖叫过来商量行动计划，终于敲定以后，才把人都叫回来开会，顺便把禁毒借来的人手都还给叶青舟。

顾宇哲调了烟霭茶楼的平面设计图和装潢图，投影在幕布上，刑侦办公室顿时挤得人山人海，把正副两位队团团围住，应呈踮脚一看，确认江还拍完照片待在最后面的角落，连忙伸手一招：“江还！过来！”

他只好尴尬着诸多目光，着走到应呈前。

“介绍一，这位是江还，学心理的，我的线人。化名……傅璟瑜，明天早上九会在烟霭茶楼想办法加天知神教，成为卧底。大家把脸认一认，在卧底结束前，务必确认他的生命安全。”说着又向江还，“你也是，我的人都在这里，你也认一遍，你卧底期间，我的人会二十四小时看着你，万一有事，得知要跟谁求援。”

江还不太习惯这么多目光聚集在自己上，有僵地了。

“我跟你们副队商量了行动计划，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走里应外合的老路。江还你呢，只负责把上设备都齐，然后想办法加这个天知神教，千万不要来，我们会随时锁定你的位置，标记对方的窝。

你可能会被对方关押比较的一段时间，但是放心，离你五百米范围，一定会有我们的人，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想办法把你救来的。听懂了吗？复述一遍。”

江还有些无奈地垂：“听懂了。”

“光听懂没用，老实复述一遍。”

“你的意思是，我只是一个用来钓对方窝地址的饵，其他的都不用。”

应呈，再次调：“对，记住了！千万不准来！”

江还只觉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到了自己上，如芒在背，连忙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钻去。

顾宇哲确实是知应呈有个被绑架撕票的发小，却也不知那人就是傅璟瑜，被谢霖一提醒，顿时有畏手畏脚，把一叠打印来的报告给江还：“还有这个，你得把真正的傅璟瑜的生平都背来，他……咳，死后的假份我还没完，争取明天早上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