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辞职？他怎么想的让你辞职？”

他呼一气来，眉宇都拧到了一起：“他是为我好。天知神教本来就是危机四伏的地方，死者之所以被杀，也是因为卧底份败，而据徐帆所说，死者的卧底经验比我们俩加一块还要丰富，连他都会事，足见这次任务的难度之，要想保证任务成功，就必须彻底割裂自己的警察份。辞职……是最狠的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

“那……你是真打算……”

他突然沉默。让他抛颅洒血，上刀山火海，他谢霖从来没怂过，因为他是警察，这是职责，义务，更是他用一腔血浇来的梦想与浪漫。

想要彻底割裂，哪有那么容易，兵不血刃的剔骨剥，不过如此而已。

恐怕也正是因此，江还才对他断言自己并不适合这个任务吧。

“还在考虑，给我几天时间，个心理准备。”

“你还真打算辞？”

“不知，但假如是为了铲除这个邪?教，也不是不可以。但江还神神的，说什么可能会有转机，让我再等等，跟我说……天机不可？”

结果本来绷着脸，甚至有悲怆的应呈一听这话，一时没忍住居然笑了声：“怪不得不让我听呢。”

“什么意思？”

应呈笑够了才开：“他蒙你呢。我问你，他是不是只说了辞职，其他的什么为你好，天知神教危机四伏之类的，都是你自己脑补来的？”

谢霖一怔，但显然默认，他于是又笑了几声，满脸都是幸灾乐祸：“他就跟你说了辞职，你算算是不是就这四结局。要么你辞职了卧底成功，那当然是他说对了，要么你辞职了卧底没成功，那他可以说你警察份割裂得不够彻底，要么你没辞职但成功了，他可以说你实际已经割裂得十分彻底，但要是你没辞职还没成功，那当然就是因为你不听他的，这就是算命瞎的路，怎么说都是他有理。”

谢霖终于回过味来，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这小！”

应呈更乐了：“我还以为就这路糊糊曹叔那年纪的了天了，没想到连你也能中招。他还把这招教给我了来着。说要是对一件事完全没有把握就说天机不可。”

“这小……不想帮忙直说不就行了，唬我嘛，亏我还真信了他的。”

“你也别怪他。心理学跟我们当警察的也差不多，都是隔行如隔山，他侧写得准，但未必通反洗脑，你就当他跟你开了个玩笑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