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遍才确认睡衣里的人是江还。万万没想到这小放肆起来……也有他的风格。

谢霖从地上捡了几张随便一看，上面全是江还的笔记，中英文掺杂，东一笔西一笔，这一个词那一个句，完全看不明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写的什么……”

应呈玩心大起，悄悄摸过去，用手机给他放了个敲锣音，冷不丁一声响把谢霖都吓了一，睡得正的江还更是被吓得「咚」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见应呈满脸恶作剧得逞的表就气得直磨牙：“应呈！”

……就不能个人吗！

说完又猛往后一仰捂住了鼻，满脸的嫌弃：“你上这是什么味啊？”

“不就盯了两天梢吗，真有这么大味？”

应呈说着还抬起袖仔细闻了闻，江还被他这动作一惊，立刻伸手一指，义正言辞：“去洗澡！”

他偏死赖脸哼了一声：“我看你这样也不像真有洁癖啊。”

“你是打算自己洗，还是我给你洗？”

他立刻闪就往浴室冲：“上去。”

让这小动手他怕自己被搓掉一层。

江还这才万分嫌弃地松开手，大了气，一溜烟开始收拾这满地扔的笔记和资料，谢霖一边帮着收拾，一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果然惧。”

正弯腰捡资料的江还一歪差没把自己的腰闪了，只好连声咳嗽掩饰尴尬，结果又听谢霖夸了一句：“那个……睡衣不错。回给我发个链接。”

……更尴尬了。

“我……谢副队见笑，这几天应呈不在家，我埋查资料……有邋遢。”

“你在查天知神教？”

他……

“那你有什么收获吗？”

“大分都让小秦警官带回去告诉你们了，毕竟是邪?教，能在市面上找到的资料不多，也就那么几篇报，勉了个侧写，我觉得……这个骨人左护法还在兰城的可能非常。”

“为什么？”

江还先把那一大叠写得七八糟的笔记都正面向放好，这才几张报纸来：“你先看这个，这是十一年前的报纸，报了当年的抓捕行动，版条，当天的报纸我都找来了，一连好几份，全在写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