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都在隐隐作痛，他说那些话的时候那么认真，让他没由来的产生一预——

江还……或许哪天真的会拿刀他。

于是他在谢霖肩上一拍：“兰城公墓第四列第十九号，我在那里提前给自己买了个墓地，万一我真的死了，把我埋那就成，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他俩有钱，用不着你养，你帮我时不时去看看就行。”

谢霖被他这一拍只觉悚然一惊，一寒风得他直起疙瘩，连忙往后一躲：“瞎说什么呢你，鬼上了？有病是不是？快给我呸了！活着的时候没少折腾我，死了还想我给你收尸，你妈的秋大梦去。”

应呈只好笑骂了一句：“妈的，靠不住的东西。”

“我说这案已经够邪乎的了，你就别给我再一一个死啊活的，还能不能好好查案了？”

本来那两个现场就已经够血腥恐怖的了，被他冷不丁这么一提，越发渗人。

“放心。我看那些凶上都没有洗过，生证据板上钉钉，嫌疑人是肯定能定死的，主要问题是这帮人居无定所，老鼠似的，难抓。

再加上背后还牵扯了一个邪?教，抓人现在已经不是主要目的了，把这个邪?教彻底铲除才是重，我估计，这案够让我们忙上一两年的。”

谢霖叹一气来：“真要这么简单就好了……”

应呈知他在说徐帆，也正起来：“人都已经没了，没办法的事，明天你陪他一块去死者家里看看，注意绪。”

他……

见着应呈被徐帆叫走，谢霖想了想，还是掏手机给叶青舟打了个电话，把自己和应呈对于江还的猜测告知叶青舟，让他多注意江还，结果却被他愤愤挂了电话。

——这小最近又在跟新案，忙得脚不沾地，「X」这边的事，他确实一时半会分不开。

——

秦一乐开车送江还回家，江还却伸手一指：“小秦警官，这边右拐。”

“队家不是左拐吗？”

他笑了：“你想睡吗？”

“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就去图书馆，找资料。这边有家图书馆，二十四小时营业。”

秦一乐二话没说，方向盘一打，直奔那家图书馆而去，江还微微一笑，没说话。

“可是，我们还什么都没明白呢，查什么样的资料？”

“但凡跟邪?教搭边的，都查。反正这一晚上，估计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