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认错吧，真是你的线人？都变成……那个样了？”别说是谁，他一看去差连人形都看不来。

徐帆一气喝了半瓶，那满墙泥搅碎混着骨的一幕实在是挥之不去，一直在前打转，他只好又是一气把剩半瓶也喝了，这才开说：“他手上有条红绳，有一次合警方卧底，暗号是红绳不在代表事，从那以后，他手上就一直着红绳。”

“红绳也不一定……等曹叔那边鉴定吧，万一呢。”

“没万一，就是他。这小失踪两个星期了，不是他会是谁。”

“他是什么案的线人？你们认识多久了？”

“这小是个记者，为了挖新闻可以不要命的那好记者。之前，他大学刚毕业，为了挖一个黑砖厂压榨残障人士的新闻，二十来岁的大小伙装成智力有问题的残疾，装疯卖傻的，到这个黑砖厂卧底卧了四个多月，好几次差被人打死，为了演戏，屎啊啊的都往里爬，人家再怎么欺负他也不馅，就这样还有能耐拍了上千张照片作证据。

后来找到机会，冒死逃来，结果报警的时候戏太，半天说不全话，当时正好是我接的警，差真把他当成傻。

那个时候我也刚参加工作，佩服他的，偶尔跟他联络，时间久了就成我的线人了，后来还参与过多起案件，是个卧底的好手。说实话，能让我徐帆服心服的人不多，这小算一个，没想到……”

“你的意思，他最近失踪，有可能是又去哪卧底了？”

他先，后又摇：“但是他没联系过我。以前，他要是决定去哪里卧底，一般都会提前来找我，商量整个计划，以后怎么跟我联络之类的。”

唯独这次，他什么也不知。

正谈话间，应呈远远地溜达过来，先确认江还还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一敲车窗对他笑了一，算打了个招呼，这才双手兜向他们俩摇了摇：“查了，报案人是个老人家，给吓病来住院了，一时半会不太好问，曹叔说……”

他看了徐帆一，言又止，徐帆急得反问：“你赶说，我受得了。”

“说是活活打死的，估计是铁锤一类的东西，作案人肯定不止一个，但是尸条件实在是太差了，曹叔连死亡时间都没法确定，要等详细尸检了才能知。”

徐帆呼停滞了一，然后吐一气，对这个惨死的年轻人了一生的总结，简短却至无上：

“这小……再活几年，一定能得普利策奖。”

应呈靠着车，在他肩膀上用力了一，权当劝，顾宇哲突然飞奔而来，面青白：“老大！不好了，我找到监控了！还……还是有声的那！”

“找到监控不是好事吗？”

他脸上表一言难尽，只说：“你快来看，看了就知了。”

应呈一行不明就里，只能跟着他走。

监控是一人家装在家里客厅的，角度正对窗，还算清晰。

顾宇哲把监控拉到晚上九左右，由于这人家当时并不在家，因此没有开灯，只能看到窗外那一丁细细碎碎的路灯。

“注意看窗外。”他话音刚落，只见那窗外影影幢幢，鬼影似的飘过来几个人，那整齐划一的动作，看着活像林正英的僵尸片，隔着模糊不清的屏幕飘过来一阵恶寒，最要命的是，他们手里还抬着一个大布卷，不用猜也知那是什么。

顾宇哲第二遍看还是觉得汗倒立，又打了个寒颤：“幸好这人家当时不在家，要不然还不得吓什么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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