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在意我爸我妈的事，怎么着，你江夫人这就打算跟未来婆婆寻找共同话题了？”

应呈仿佛没骨，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就挂到了他脖上，伸手去勾他：“什么工资，乖，那叫彩礼。”

小学第一场考试，考了50分，老师心疼，想办法给你凑了个60，你还回家跟你爸炫耀你老师可喜你了，单独就只给你加了十分，结果被你爸好一顿打……”

想回家，想试卷上飘香的油墨，想场上和某人打篮球的汗浃背，想上课偷看他睡觉的侧脸，想在草稿纸上一遍又一遍地描摹他的名字。

——她知这个时候，应该去找谁。

应呈一直到黄昏才回来，一瞥看见厨房料理台上放着一只保温杯，“咦”了一声：“你买了个保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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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跟苏姨说吗？有苏姨在，有什么不能说的？”

浆糊似的脑袋终于转动起来，她一抹泪，站在门外地看了大门一，仿佛要隔着大门将江还现在的样刻脑海，然后才转决然而去。

可家没了，少年也死了。

江还「嗯」了一声，开了个玩笑：“还听她讲了你多糗事。”

“阿姨说你小时候淘得没边，「你别动」三个字，「动」字还没说你就跑没影了。

“房车写我名字，彩礼百万，少一分不嫁……”他也不躲，只是一摊手，理不直气也壮，“应大老板给钱。”

“我妈？哦对我给忘了，她说她今天来兰公大开讲座来着。”应呈说完，后知后觉地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惊，“不对？你见过我妈了？”

他真的好想家。

……狗嘴里吐不象牙，应呈嘴里说不人话。

“你还追我妈的小说？”

他怔了一，立刻义正言辞地说：“咱们要破除这封建落后的习俗，严重影响夫妻和睦，

——

江还想着想着就笑了。也不知就这平，当年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江还，理所当然：“我很喜。”

江还站在原地，有那么一瞬间是毫无知觉的。时间停滞了一会，锥心的刺痛才一回笼，发觉苏月兰忘记拿走杯，他便蹲去收拾，然后终于低低地哭了来，难以遏制不断淌的泪，颤抖着肩膀把杯拢怀里，仿佛是抱住了那个幼年时的自己。

应呈咬牙切齿：“我妈人呢！”

江还早就换回了那件雷打不动的黑T恤，说：“不是，是你妈妈的，她忘记带走了。”

他发都快奓起来了：“什么？”

他还是摇：“我不能说。为了阿呈好，也为了我好，苏姨，求你别问也别说，现在就走，走！”

“走了。她有急事，等不到你就先走了。”

——

他想家，更想那个少年的自己和他。

苏月兰被他一把推门，疯狂地捶打着防盗门，然而一门之隔却是一片死寂。

“提前搞好关系，方便到时候你拖欠我工资不还，我还能找你妈要。”

对话突然冷寂，应呈一不知该怎么面对江还的笑脸，他发觉自家老妈来这一趟，自己的家地位显著降低，只好磨了磨牙：“今天听到的东西都别信，我妈写小说的，十句有九句都是杜撰。”

“我不觉得。我看过她的小说，法医系列写得特别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