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呈可能有醉，依然死不要脸地往他上挂，笑嘿嘿地不知在乐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在江还的咬牙切齿和应呈的哈哈大笑中勾肩搭背走回了家，灯光两条细细的黑影时而汇时而分开，就这么分分合合，纠缠不休。

其实，我真的想陪你一路走去。但我不能在喝醉的时候说，也不能在「X」的监视说，我该在独剩我们二人的时候，在光正好的午后，在睡意未消的清晨，在耳鬓厮磨的夜，在悱恻缠绵的事后，一遍又一遍，说到你腻，说到你烦，说到你让我闭嘴，说我愿意，说我你。

应呈想着想着，脸上红了起来，趁酒劲去拉他的手耍无赖，江还显然刚刚被他伤透了心，并不想理会，甩手问他是不是喝了，他笑说：“我没喝，就是走不动了，江还，你拉我一把。”

江还：……

我信你个鬼。

见他甩手就走，应呈只好自己双手兜，溜溜达达跟在后面。

——

第二天一早，徐帆果然来接应呈上班，他左右一看，还真在楼园看到了禁毒支队熟悉的兄弟，哭笑不得。

但无论是两个绑架犯，还是打伤了陈局的那个歹徒，一连数天，都没有任何消息，消失得彻彻底底。

徐帆把那两张通缉令贴在了自己电脑上，联系了好几个地区终于把悬赏金额批了来，足足一百万，当天就联系网宣发了去，由于金额之喜提了一个小搜。

应呈和谢霖一人跟一个案，奔波得脚不沾地，依然毫无所得，倒是叶青舟，仿佛消失了一般，派了禁毒的兄弟尚且不放心，自己依然在偷偷盯着江还。

他的盯梢技术远比两个实习生明，别说是江还，就算是应呈也注意不到他。

顾宇哲索把铺盖都搬到了技术科，住了好几天，终于改造了能支持境外银行卡的远程POS机，只可惜那该死的卖家把IP藏得太，连着解码解了好几天，都快给他查心肌梗了，还是没挖来，有这事拖着，导致他一时半会没空去查「X」的那个账号。

禁毒支队和刑侦支队肩并肩，把陈局这些年所有经手过的卷宗都挖来翻到烂，人关系表列来上千个人，挨个落实排查，愣是连一个有作案时间的嫌疑人都没有找到。

就在多齐依然没有收获的时候，第五天，陈转了普通病房，终于醒了。

好消息是他虽然毁容比较严重，但后期修养好了，可以整容手术调整回来，坏消息是他果然还是有后遗症，四肢不太协调，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想动左手右手动了，想抬右脚左脚抬了。

不过只要持康复，随着时间推移，还是可以好转的。更坏的消息是，诚如叶青舟的猜测，他真的记不起来那天晚上在废弃仓库发生的事。这个案，最后的一线索也断了。

应呈去探病，想起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手势，特意带上了江还。

陈神很好，正坐在床上自己跟自己的手玩，宋清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叶青舟一连绷了好几天的脸也终于缓和来，谢霖和徐帆来探望过后已经被陈以「嫌挤」为由赶了回去。

“陈局，我来看你了，怎么样，还疼不疼？”

他脸上包了纱布，但依然能觉到他乐呵呵的笑意，脑损伤让他声音嘶哑，但不妨碍他举起双手：“来来来，阿呈你看。”

只见他两只手在笨拙地互相玩剪刀石布，但两只手总是有快有慢，如果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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