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你这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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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反应过来，立刻说：“我上去！对了……陈局呢？”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才吐一浊气来：“手术结束了，人了ICU，医生说要等况稳定一才能第二次手术。”

宋清想听话，可她本迈不动，就算再怎么抹，也止不住泪不停往，黄志远只好向那医生示意，然后扶着宋清劝：“医生说的对。老陈还持着呢，回他醒了，你倒是垮了，那谁来照顾他？走吧，天都快亮了，我老婆也快醒了，我给她打个电话，把你送我家去，你们俩聊聊，行吗？”

他又沉默了一会。

“星光小学号称师资力量最，你宋老师这么优秀，当年申请调任人家都没要，燕然才几岁？

是去复勘现场了。

“现在先把他转ICU，我们各科医生还要会诊。对了，这是病人脱来的衣服，他上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冷不丁提起这么一号人让他迟疑了一：“燕然？她怎么了？”

老医生拍了拍他，又拍了拍几乎崩溃的宋清：“我们会尽力的，你们也守了一晚上了，剩的事给我们，回去吧。ICU不准探视，你们留着也没有用，万一有什么况，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回去吧，回去休息一。”

她直起腰，竟突然显得大起来，只是哭到连球都布满了红血丝的睛显然并无说服力：“让我找事吧。我不能一心只想着老陈。”

手术。但手术风险太大了，得等到况稳定才行。”

“黄副？”

黄志远「嗯」了一声：“你们那边有什么收获吗？”

他回过神：“行了。别一直耗在那个现场，找不到就是找不到，现在除了你们陈局，还有应呈的案，他

今天星期五，我还有课要上呢。你们有你们的事，我也有我的事要。你去吧，该查案查案，我还去教我的书。”

她终于醒过神，用力了一气，把不停翻涌上来的悲伤又压了去，然后摇了摇：“我知你担心，老黄，心领了。你家我就不去了，没事叫你老婆也跟着一块担心。

陈……

黄志远了，连忙接过：“好，谢谢医生，辛苦了，这都是证据，我会让我同事回去鉴定的。”

只是他并不知这次会正好撞见自己追捕的目标，所以并没有带后援。

再想去，她就真的要崩溃了。

谢霖想了想，还是没打算隐瞒：“跟上个月的案有关系。陈局被袭击的第一现场就在我们当时追捕郑远峰的仓库里。

“那现在……”

而且……所有的血迹都被洗过了，跟上个月的案一样，净净。只是……我不知为什么，陈局会一个人到这里来。”

谢霖这会还在理陈家的现场，大雨毁灭了太多证据，事关老领导，他们必须一遍又一遍，仔细更仔细。

黄志远只能目送她一摇一摆的背影逐渐远去，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给谢霖打了个电话：“谢霖，查燕然！”

“那就是说……还没真正脱离危险？”

大学毕业还没几年，是怎么职星光小学还当上班主任的？而且还正好是被绑孩的班主任？这个燕然一定有问题！”

别人不知，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