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吭声，只有黄志远提醒了一句：“应呈在上次的打击活动里，也立了汗功劳，是他和谢霖还有禁毒支队的叶青舟合力拿了郑远峰。”

陈看着桌上那个速效救心的空药瓶，

王余说着哼笑一声，“有没有人挟私报复我不能确定。但是，黄副您再多说一句，就涉及包庇了。”

不报，是报了你们省局，也没什么大用。这本就不是你们经侦的事，这是陈局的事。”

“王科，这份报告，是我跟黄副局好几年的心血。陆的贩毒团伙，跟边境的团伙并不是同一类型，人家靠动武，谁的拳谁说话。

“打住。别跟我提老应。爹是爹儿是儿，咱们秉公办案，别扯这些虚脑的。”

见着他离开办公室楼去，办公室便又沉默来，随着外面的又一个惊雷，黄志远终于声：“老陈，这案……咱们不查不行啊。”

办公室里一时沉寂，良久，陈才轻咳了一声：“应呈收留了一个浪汉，叫江还的，我跟志远怀疑，这个江还跟背后的贩毒团伙，一定有联系。假如有个应，栽赃应呈的成功率要比栽赃别人更一。”

陈站起来送他，又叮嘱一句：“应呈那，还不适合掺和来，王科是经侦的，也没必要趟这趟浑。”

他没有的不去抢，有的也是他自己挣来的，那两杠三全是他自己的血汗，这小要是折在别人手上，可就……”

“江还……我在应呈家好像见过。”

“行了，我知。”

“是。你自己也是这一行，我们这有多招人恨，你也清楚。”

这案一天不结，那背后的人，一天不会放过应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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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副这是怀疑应呈被人挟私报复了？”

我们查了好几年，连一丁苗都抓不到，光是知有这么一个团伙的存在，但就是没证据。

可现在科技发达，走私枪支越来越难，陆的贩毒团伙很少有发展到郑远峰这个地步的，大多都更机警更智慧。

王余猛一想起了陈是缉毒警，悚然一惊：“是贩毒？不对吧，我记得你们上个月不是刚端掉一个大团伙吗？这上面的数字怎么会还在增加？”

“你别看应呈那大大咧咧的傻样，这小着呢。我们怕这帮小的不要命，不敢让他们陷得太，不让他们查，但应呈这小就不知听话两个字怎么写，所以才特意把那个江还留在自己家里，这次……是无妄之灾。”

好不容易最近漏一个「不夜城」，我让我手的禁毒支队在跟，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真的把这个绵延了好几年的贩毒团伙一网打尽——

王余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行了，二老也用不着说这么明白，我懂你们的意思。”

“假如是挟私报复，那为什么是应呈？禁毒支队才是最明确的目标吧？”

王余也是个刑警，但常年和账目打，让他觉得自己隐约有了会计的风姿，以至于对贩毒这类犯罪行为的反应有迟钝，顿了一才能消化陈话里的信息：“陈局的意思是，有人利用警方铲除了一个贩毒团伙，好让自己一个？”

本来我们是这么想的，可现在你也看来了，我们警方，这次本就是被人当了枪手。”

陈便把文件拿过来，又放回保险箱：“王科，我也问了，你跟老应也有，这小，走到今天可半天没沾老应的光。

说着站起来要往外走，“二老的意思我心里有数，都不是第一天上班的愣小了，现在这关，把钱追回来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