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需要保养保养。

但他一个连洗面怎么用都不知的钢铁直男，对化妆品和护肤品的认知还停留在大宝SOD，实在是一窍不通，扫了一价格，顺手挑了一个最贵的就要往篮里放，却被江还及时拦住：“你拿那个什么，你应该不用吧？”

应呈的手顿了一：“我是不用，但我觉得你应该需要。”

其实江还五官邃，如果不是因为期浪所留的痕迹，养白一，肯定是个十分养而耐看的人。

谁料江还却把东西放了回去，然后拉着他就走：“我不用。这类东西不能买，不熟悉自己肤质就用的话，反而会造成更大的问题。”

“你活像个化妆品推销员。”

“一看应大队就没有女朋友。”

应呈觉得自己仿佛受到了鄙视，凉凉一刀了回去：“怎么，你有？”

江还被他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反击方式逗笑：“好吧，我也没有。只不过我有留意过别人的对话，观察别人是我的一小兴趣，可以从中旁听到很多我平时注意不到的有趣的事，比如护肤。”

但凡应呈有兴趣好好听听女孩之间的，也会对护肤这个词有所印象。

应呈此刻却会到那些被迫陪老婆逛街的丈夫们的心，瞥见正好走到了零区，终于一亮，转移了话题：“走，买零去。”

江还终于失去了购的主动权，乖巧跟在他后看他扫各包装得绿绿的零。

“你不吃？自己拿，我付钱，不用客气。”

他摇，只是笑了笑：“谢谢应大老板。”

应呈猛然想起，他很一段时间都在浪，生计都难以维持，早就跟寻常世界脱节了，这些在他看来司空见惯的东西，或许……

在他里都是未曾见识过的新什。

他于是收回手，不动声地带他绕到了老零专区，一回，果然，江还的里也隐约迸了孩一样的光彩。

零就是孩们对时代变迁最直白的认知，一零的消失，就代表了一个时代的结束，而得益于科技的发展，怀旧党依然可以从各渠买到本该消失的零，用稀薄的怀念和记忆勉养活一个逐渐落后的怀。

应呈注意到，江还站在货架前，看着一款老牌的饮料神。

幸好，他对这个牌还有一认知。这牌真的很老很老，大概三十年之久，幸好厂家另辟蹊径了其他饮料，才能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勉支持这甜运营至今。

他爸应华同志，曾在十几年前为了买到这甜，自驾三天两夜赶去厂家跨省批了一整车，自那以后，厂家每个月会专门派人绕路送一箱到兰城。

那个时候，企业与消费者之间，像普通的朋友一样友好而和平，只要有孩喝，无论是赢是亏，企业都没有不这饮料的理。

只是十年前，傅叔最后还是绝望地停掉了这，因为他们家再没有人喝了。

应呈曾有一次于好奇，向傅璟瑜要了这来喝，不过只尝了一就彻底献祭给了垃圾桶——实在是太甜了，完全超了他的糖分摄取量。

之后的过反应更是让他彻底绝缘于制品。他曾经一度以为这甜到变态的不会再有人喝，没想到几年后，这牌居然还在生产。

“这牌太老了，我估计附近也就只有这一家超市还有在卖，你喝过？”

他：“很小的时候喝过。我记得很甜，草莓味的。”

“那你要吗？”应呈知他不会直接表白自己的诉求，更不会向他讨要任何东西，因此虽然是这么问了，但已经手把放了购篮。

他连忙推拒：“不，不用了，我不喝。”

果然……

听到他的拒绝，应呈反而多拿一份，乐了：“你不喝就不喝，反正我嫌这玩意齁得慌，买回去了不能浪费，还是你喝。”

“你……”

“我的钱，你不着。”

江还被一句怼到失声，知他是买给自己的，摇了摇认认真真地说：“你对我太好，我会离不开你的。”

“你的意思，我娶你的彩礼就两袋甜呗？”

江还：……

“怎么，彩礼太低孩跟你姓这话，忘了？”

江还把低得更低，悔青了，只想把这几个字浇成巧乐力挨个吞去。

应呈终于扳回一城，大笑而去，确认江还没有什么别的要买了，这才带着他去结账，总算是结束了这一天，老老实实提着大包小包回家去。

江还负责把东西理好，把甜放在冰箱里侧，然后把那些快要过期的啤酒都挪到外侧来，而应呈则负责把一大堆零摊到茶几上，一边吃一边补文件，一瞥只觉得「报告」两个字又要开始舞，只好打开手机转移一注意力，只见徐帆在微信群疯狂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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