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顺着郑远峰的意思问了去：“那你203包厢里的那些家，丢哪去了？”

应该帮应呈准备一份宵夜。

甚至，在他们发问以前，就先说：“问吧，你们想知什么，都问吧。”

凌晨两四十四分。

“警官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冯小月。”

应呈在他笑容里看到了明晃晃的嘲讽，而他也清楚——

“这次抓捕大获成功，你整个集团的骨全落网，缴获了大量枪支和毒品，都够开个展览会了，连毒品工厂都被我们起获，上次怎么说的来着？

“他杀了什么人？”

他哼了一声：“警官不怕浪费的话，我倒是有的是时间。”

只是，照片里那张痞气霸的脸上，用红笔写上了一个「鬼」字，照片的背后，用红笔画了一杠，署上了名——「X」。

冯小月的死跟何洋没关系。

“我说过，但凡我的人能有警官的一半才能，十个你们也抓不住我的把柄。比如何洋，不脑的废东西，杀了人还跑到我这来表忠心，表个！”

除了他……

他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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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应呈……

“这我就不知了。老

22、收尾

开门就要往外走，却又见门外静静躺着一张照片——

兰城市公安局审讯室。

“他告诉你他杀了冯小月？”

“警官不是说了，在冯小月那女人死的地方发现了吗？”

西装革履着一副大墨镜，微低着躲避镜，从金都的台阶往走的应呈。

他只知，当年参与游戏的孩们，全死了。

郑远峰笑着：“是。他知冯小月杀了晟，怕牵扯到我们自己上，所以杀了冯小月灭，然后跑到我面前来，让我保他。”

“那监控呢，你删掉的监控为什么会现在那些家堆里？看来还有些人，想把你撬了，好霸占你的生意啊？”

要不是这不夜城的致死率太，我们可能至今也不会注意到你上，你知你为什么会落我们手里吗？”

应呈第一次跟叶青舟审郑远峰的时候，这个人大腹便便满嘴责任与义务，完得无懈可击，而第二次，他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审讯室里，只是满脸都是放弃抵抗之后的颓然与绝望。

“你在城西数十年，这数十年里你什么没过？从小混混到老黑，再从老黑发展到毒枭，这么多年，我们小打小闹抓了几个分销商，愣是没注意到你也参与了贩毒，厉害啊，我缉毒警这么多年，真的忍不住要夸你一句厉害。

手一抹，笔迹还没。

他过了半晌才缓过劲来，把照片剪碎，和那个摄像一起冲桶，把袋靠在门边，又把茶几上那张纸条丢垃圾桶，茫然地坐在沙发上，一瞥注意到了变得净而整洁的厨房，或许……

“怎么，不给我们再讲讲你那些公民的义务了？”

他不知。

他心脏狂不止，意识一个闪砰一声关上了门。他倚着门瞪大睛，有那么一个瞬间呼困难，着照片的手一颤，回想起小时候，大家玩的游戏，所有的孩都是「人」，只有一个孩是「鬼」，「鬼」被「人」抓住了，是会有惩罚的，一颗糖或者一组蛙。那么……应呈被抓住了，又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哦，你说你不知不夜城，这次好了，不夜城的生产链也被我们彻底断掉，不你知不知，它都不能再通了。”叶青舟往前一倾，轻声笑着说，“郑老板，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