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看她又笑了一声，继续说去。

“我那个时候还小，我妈就躺在病床上，动也不能动，肚却像气球一样一天一天变大，她每天都在教导我，要，要勇敢，以后要照顾弟弟，有了弟弟，就是了，了，就要大了，要懂事了。

然后有一天，医生说她的指标降得太快，直接把她送了手术室了剖产，我亲看着她被推那扇大门，她哭着拉我的手，浑都在颤抖，她说小琼，我舍不得你，然后就再也没来。

我爸呢？他就是个死人！他从来没有养育过我！

在他里我只是个不能给他传宗接代的废！

甚至在学校的人群里他都分不清哪个才是他女儿！但他永远认得小晟。

我妈为了生个儿给他传宗接代，死在手术台上，而他呢？他却抱着小晟说他终于有了儿！”

应呈见她笑泪并行，狰狞而又绝望，带着报复一切的诡异快，再无任何形象可言，反而笑了：“看嘛，这才是爆发力，但凡你从一开始就能掌握演技的诀窍，我们也不至于盯着你不放。”

琼用手把自己的脸抹净，然后往后一靠，泪痕未，笑容却格外灿烂，极致的悲伤与疯狂的喜悦织在一起，使得她这张妆容致肤白皙的脸犹如鬼魅，看得玻璃后面的陆薇薇后背发凉，生生打了个冷颤，想起当时她哭着说「只剩我一个」的模样，只觉自己如坠冰窟。

有的时候，不把人血分拆，剔骨剥，你甚至不能确认，你面前的，究竟是人是鬼。

只听她又笑着说：“警官这是还怀疑我跟我弟的死有关，既然如此，那就把证据拿来给我看看？”

应呈和谢霖一时沉默，证据？他们还真没有，而且……

他们很清楚，以后也不会再有。

谢霖把桌上的文件和证据又收了回来：“我们知你没杀人，你弟弟晟，确确实实是死在冯小月手上，但我们大家都清楚，冯小月不会无缘无故去杀人，琼，你在这个局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

应呈也随即哼笑了一声，整个人往一垮，又开始坐没坐相：“开门见山地说吧，我们知你了什么，但我们确实没有任何证据，就当讲个故事，说说吧，你到底了什么，怎么的？”

琼也一起垮了肩膀，再也不伪装，侧着完全放松来，单手撑着脸颊，摇了摇：“我什么都没。”

“那好，你没就没，为受害者关系最为亲密的，不如来帮我们警方合理猜测一，你弟弟晟，为什么有自己的地盘不去，要专门去金都那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