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和叶青舟也拉了上来。

“江还，你为什么回来？你不是从四楼上去也要跑吗？那你为什么回来？你怎么会这么刚刚好，现在这里？”

江还笑了笑，宝贝似的从拿重新用礼盒包装好的那只PSP，往前一递：“我来还这个，顺便歉。应警官，我不是坏人，也不想当坏人。”

应呈居然无话可说。他有太多的问题，全堆砌在一起，反而找不绪，而这个人……又巧妙地躲开了他所有的问题。

只听江还又说：“就当罪立功。郑远峰，我知他在哪。”

“什么？”

“我说我知你们要抓的人在哪，我带你们去，请问，应警官能原谅我吗？”

应呈盯着他的睛，突然说：“好巧。晟的凶是你发现的，冯小月的尸又是你发现的，我们掉不来，你就现了，我们这是不是特殊的缘分？”

每一次，他一现就能给案带来重大展，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哪怕从四楼一跃而连命都不要，也非要逃跑不可，再以莫名其妙的机缘，又突然现，他就像是安在密室逃生墙上的那个扩音喇叭，行至绝境，在你鬼哭狼嚎之际突然声给你提供提示，但这些提示的背后，到底是更惊人的圈还是更光明的现实，谁又敢断言呢？

“我说过，我不想坏人，我是来帮你的。”

“那你告诉你到底是谁。”

“我是江还。归还的还。”

应呈嗤了一声。

他只好举起双手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是坏人。”

叶青舟没忍住，了句嘴：“是。你不是坏人，只是见了警察就跑的人。”

江还「嗯」了一声：“但我跑着跑着，不还是栽在应警官手里？”

应呈咧嘴一笑，摸了摸上的胡茬，撇开满脸的血混合着的灰，依然透着一痞气：“看来我这张脸又帅了两个等级，连浪汉都能被我的貌所折服，我这是从女杀手升级成男女通吃了。”

谢霖哭笑不得，以为耻，忍不住推了他一把，笑着骂了句「傻」。

这小有某力，能让人随时都想揍他，却也正是因此，让人信服至。

应呈也是伤痕累累，被这么推了一把还有疼，了，跟着一块笑了两声。

江还死死盯着他们的互动，嘴角颤抖，不知是被染着想上扬，又或者是难受得想痛哭，但应呈一偏，又在那双海一般的睛里看见了明亮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