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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帆电话一挂，直奔楼上：“陈局！证据确凿！请求批捕何洋！”

“什么？这么快？”

他把检查报告摊到桌上：“杀死第一死者晟的凶上沾满了第二死者冯小月的指纹，而杀死冯小月的凶上检查了何洋的指纹，抛尸地附近的监控也拍到了何洋离开的画面，所以……”

陈突然打断：“离开？那就是说没拍到确凿的证据？”

他愣了一：“这……可……”

监控在技术科那边，他也没顾得上看，这会倒是答不上了。

谁料陈很快话题一转，站起一挥手：“你去通知刑侦全组准备，去库里领枪，禁毒支队青舟已经带走了，文件回来再补，我通知特警，快！”

“我也要去！”

“不行，我跟你黄副亲自指挥，得留个人在局里坐镇。”

“陈局！至少也带上我……我怕他们事，让我也去吧！”

陈抬看他那一白大褂，一如他憋在心里的一腔血，净，纯粹，闪耀着明媚而韧的光芒。

——曾几何时，他穿浅蓝警服，拘束的坐在红幕布前，拍警官证证件照笑得又假又僵的模样，还刻在脑海里。

此后，少年一脚踏错越走越远，从台前转到了幕后，没有荣耀，没有光彩，只有帽正中的警徽依然熠熠生辉，只有那颗赤之心从不褪，然而……

他再没有机会穿警服了。

“陈局……就这一次！让我去吧！”

陈看着他那双，一咬牙当场拍板：“换警服，去领枪！”

他甚至来不及开心，只是应了声「好」就扭又往楼跑。

见徐帆披白大褂的背影就此消失，陈这才大叹了气，打开上锁的屉取手铐往腰后一别，打了个电话给黄志远——

“志远，是时候了，咱们上山逮老虎！”

——

六月十日，早十四十分。

一切准备妥当。

十余辆警车关了警笛，着灼灼烈日悄悄杀了城西。

特警的车先一步就位，两方势力一白一黑，不动声地围住了郑远峰贩毒集团的「帝国」中心。

特警队大概四十，叫田良，猫着钻刑侦这边的指挥车。

指挥车里，徐帆换上了曾经的旧警服，正把双方对讲机调到同一频，陈向他示意，随后给叶青舟打了个电话，把人都叫了过来。

应呈蹿上车，扫到徐帆，忍不住皱起了眉：“这么多人？你怎么也来了？”

徐帆把桌上一溜对讲机都调试好：“少废话，我最后一次外勤。”

他没再多说，艰难钻了角落。

“青舟，现在什么况？”

刑侦的指挥车没有特警的大，他们这好几个人挤得满满当当，转都困难，叶青舟实在挤不去，只能站在车门汇报。

“我们摸排了好几个月，大致把郑远峰为首的犯罪集团摸清楚了。现在，郑远峰及他手几个骨都聚集到了郑家，我们盯了半天，冯小月案的嫌疑人何洋还没看见，不能确定他就在这里，还有一个外号叫黄的，也没在。”

“这个黄是个什么人？”

“他名有一家甲鱼山庄，是个农家乐，不常开门，查了一，账面都是假的，所以我们怀疑他这家店，有可能是郑远峰的毒品工厂之一。”

应呈从最角落探他那颗鸟窝：“对了，冯小月的室友蒋，曾经向我们检举过何洋控制她们卖的事，冯小月事后，她们就都被转移了，我猜测很有可能是藏在那家甲鱼山庄，这个黄一直没现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在看着她们。”

“怀疑？猜测？有可能？你们的意思，是一证据都没有？那你们就敢跑来申请批捕何洋？”

他笑了笑：“陈局，咱们抓的是何洋，跟郑远峰可没关系。”

陈挥手一拍，正好拍在他后脑勺，乐了：“你小！”

在座的，没有谁是真来抓何洋的。

他们彼此都很清楚，何洋是蚯蚓，抓他，是为了钓郑远峰。

只有郑远峰，才是他们要钓的那条大鱼。

“青舟，郑家的况你清楚吗？”

他无奈摇：“这老狐狸贼，好几个月了，我连个卧底都不去，他这个大本营守得更严，里三层外三层的，我是真不知里面的况，只能确定这老狐狸十八般武样样齐备，冒很有可能会导致伤亡。”

谢霖也挤不车，跟叶青舟一左一右站在车门两边，活像两尊石狮，一招手喊了顾宇哲来，调了当时申请建造的设计图。

田良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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