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似乎是谈了几句，冯小月给他倒了杯酒，他婉拒再三，拗不过她的，意思意思只抿了一，随后挥手要冯小月走开，她也确实走开了，只是五分钟后，药效上来的晟昏昏睡，他似乎是发现了端倪，起来要走，甚至在摇摆间抓住了他的一个朋友，却依然被冯小月连拖带拽，摁回了沙发。

她整个人都跨坐在他上，完完整整地挡住了摄像，随后不过几秒，她就又来，远远躲到了另一个角落，而晟低坐在沙发上，不再动弹。

——就是在这几秒里，她给晟注了致死量的不夜城，因为安眠药而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晟，睁睁抬看着这个姑娘，一把毒药推了自己。

都是人啊。

包厢里得满满当当，都是人啊！

可谁也没有制止，甚至谁也没有发现，他一个人独坐角落，当他企图站起来离开时，甚至拽了自己的朋友求救，可他的朋友们沉浸在自己的癫狂里，任由冯小月把他拖上了断台。

他死时边都是人。

可没有人看见他被谋杀。

他才活了二十二年，年轻明媚的生命，就这样在大广众的狂之，被悄然谋杀。

屏幕前一时冷寂，仿佛死的，不止是一个晟。

良久，秦一乐才说：“为什么……为什么有个新建文件夹？好像是有人特意截了这一段，放这个U盘，再送到我们前来似的……太奇怪了……”

应呈没回话，只是又给徐帆打了个电话，让他再复查一晟的尸上有没有铁锈的痕迹，正好顾宇哲已经逮了那个公知，在回来的路上，陆薇薇特意先回家换了条更的超短小裙，还顺便化了个大妆，杀伤力直接翻了两倍，照人家一微笑，人家就二话没说颠颠地一起回局里了。

谢霖也没再说话，把这一段监控拷贝好，跟这个U盘一起拿了回去。

等他们赶慢赶回到市局，就见顾宇哲作为「大师兄」，已经有模有样带着陆薇薇坐在审讯室里了。

有了加持，陆薇薇随便一个标符号都能造成烈暴击，几乎是有问必答，明明是老手，顾宇哲却活像个没什么存在的记录员。

字上一把刀啊……

“这些文章是你写的吗？”

所谓的公知是个才三十几岁就已经秃的男人，搓着手有些张地了：“是我是我，警官，我就是写东西，不犯法吧？我是不是摊上什么事了？”

“你自己写的什么东西你自己没数吗？我们警察都被你骂成什么样了？得网络上乌烟瘴气的，还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搜，火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