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问，都是对答如的，肯定有问题。你呢？你那个受害者家属什么况？”

“演技浮夸的，其他的倒是不能说死了，还得查。不过你跑了的这个重要证人江还给我们指认的那个女人，现在对上号了，外号琳达，联系籍那边在查。

曹叔回去解剖了，等结果来肯定得开会，叶青舟那边还不知什么况，鉴证还没开始检验，几个目击者还有郑远峰都扣在局里，你怎么说？”

他掏手机看了一，这会已经九半了，这一折腾就了两个多小时。

谢霖叹了气：“车一时半会你是开不了了，局里还有一堆事等着，要不你先走？”

他没说话，看了正在帮他「洗车」的徐帆，手指不自觉地在屏幕上轻叩。

直到徐帆大致检查了一，然后摘了手站起，扶着车门大叹了气：“你还是去吧，车也开去。”

说完意有所指：“又是净净。”

“不可能，我亲看见他自己开的车门！而且还在车上坐了这么时间，怎么可能一丁指纹和DNA都不留？”

“那我就不知了。反正我查了，确实没东西。车里还有漂白的味，当你面前车，你注意不到？”

徐帆乐不可支，幸灾乐祸几个大字明晃晃飘在，“没想到吧？你应大队也有被人耍的一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去你的！”应呈沉思片刻，想起来了，忍不住骂了句娘，“妈的，这小把我甩了以后又特意绕回来，偷了我的东西不说，还把自己的指纹和DNA都净了。怪不得大的天穿了件袖夹克，早算好了免得接呢。”

他还寻思着那个PSP撑死也没上千，值得他跑掉以后还冒这么大风险回来顺吗？

敢这是回来指纹的时候顺便顺走的！

徐帆说：“你不是还有事吗？先去吧，这案太大了，等会一开会，鬼知什么时候能腾得空，哥几个先给你着，你快去快回。”

应呈锁着眉，一朵可见的愁云就这么明晃晃地笼罩在他，沉默了一会，似乎是仔细思忖了得失，才终于说了句「谢了」，然后一个人上了车。

型庞大的铁怪就这么以一不撞南墙誓不回的决绝，一扎了盛夏的熙攘，逆而上，明明车龙，闹而又喧嚣，而他却仿佛一无所有，一无所靠。

秦一乐茫然地问了一句：“队去哪啊？”

徐帆看了一，轻轻笑了一声：“上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