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血？”

“现在有毒品，叫迷huan蘑菇，一旦服可以影响人的记忆，我看，那几个不像是喝了，像嗑嗨了，你现在问，估计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起来，再晚，可能连毒品成分都检测不来。只要能确定他们服了迷huan蘑菇，我至少能把这家店关上两个月。”

曹铭应了一声，站起来就走，一边指挥两个小年轻先把尸装裹尸袋，一边自己直奔几个横七竖八一酒气的富二代。

“完了，这是目击者也被理净了。”

叶青舟了，看两个小年轻忙着搬尸，冷冰冰一笑：“猜到了，是郑远峰那老狐狸能来的手笔，就算这案跟他没关系，毒品我也要扣死在他上！他人呢？”

分局这边接刑侦支队不算少，但是禁毒支队真不多，因此乍一见面，老张就被叶青舟这双里透来的「亡命之徒」的气质给镇住了，听他问才反应过来，连忙说：“扣楼了。”

“你问我问？”

“那小老油条了，在这问没什么意思，毕竟是他自己的地盘，要我看，先扣回局里，晾凉了再问？”

“行。那你再去问问那几个富二代，抓问，药效没过去可能还有东西。我去查我的事。”

应呈自然知他的「事」是什么「事」，这灰土脸的模样，混到城西哪个角落都不会引人注意，也难怪他这么久才来，于是双手兜把一，提醒了一句：“哥，小心。”

叶青舟一边一边走，走之前还指着他调侃了一句：“添块金表，小心人家姑娘看不上你，跟个土大款似的。”

“要什么金表！”

——他又不是真相亲去。

3、人证

兰城的盛夏在一大清早就了温的端倪，陆薇薇走到城西，在巷里拐了几就得直冒汗，招手扇了扇，见旁边的小卖有个老太太看摊，旧得已经翘起来的板面上摆着一只晒到褪的座机，也不知还能不能用，底挂了一块冰批发的手写木板。

一见「冰」两个字，她才算来了神，向后喊：“秦冬瓜！请你吃冰，快来！”

小巷拐角钻个矮个来，背着双肩包，穿了一件款式类似于校服的运动服，看起来像个中生，净净的，了一把刚洗完蓬松起来的发：“你几岁了我的！这年小学生都不起外号了，我可不想把秦冬瓜三个字带到工作上。”

陆薇薇等烦了，自己开冰箱二维码一刷，弯腰拉了光洁如玉的一双大，拿两支冰：“秦冬瓜，你快！”

秦一乐无奈叹气，只能权当没听见，小跑两步从她手里接过冰：“我们自己跑来案发现场，不太好吧？”

“市局的人都来现场了，我们在市局也白等。再说了，等我们等到人，说不定也要派我们来走访，没区别。”

“可老师不是让我们先到刑侦支队报到的吗。再说了，我们还没正式职就不遵守纪律，被队开了怎么办？”

陆薇薇幽幽瞥了他一：“你可真是我瓜哥。我看你要是不行还是回去重读一年级吧？张嘴老师闭嘴纪律，九年义务教育的成果是真不错。”

“可……我们报到也没报，警服警号什么的都还没来呢，跑案发现场来，人也不会让我们啊。”

陆薇薇一米七五，再蹬一双八公分的细跟，男女之间差格外明显，约等于三级残废的秦一乐在对比之简直惨不忍睹，只见她轻轻松松伸手一勾，大的混混气质上来，恶狠狠地问了一句：“少，就一句话，去不去？”

秦一乐顿时蔫了来：“去……我也没说不去啊。”

她这才松手，叼着冰自己带路继续往前走。

城西这一块，到了晚八以后才是营业峰期，白天人烟稀少，再加上三步一废墟五步一烂楼，荒得能鬼，秦一乐越走越觉得后背直冒冷汗，一拐又路过一片锁起来的荒地，铁丝网上挂了一个「私有土地禁止停车」的木板，也不知以后打算拿来建什么，总之夏天的风来都是冷飕飕的，忍不住搓了搓手臂：“陆薇薇，你到底认不认路，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偏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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