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往哪儿去呢？

也许……

跟人同归于尽的冲动。

睁睁看着小艺收拾好东西，直接跑了。

“……去荣江楼。”

“我现在想问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愿不愿意陪着我，一起东山再起呢？”

借着走的灯光，小艺隐约察觉到了司成明的神不似以前那般炯炯有光了，忍不住开：“老公，你怎么了？”

司成明来到了荣江楼第二十层，敲开了门扉。

小艺被司成明这样的神看得心里发，忍不住嘟着嘴说，主动上前，摇着司成明的手臂。

破产算不上，司成明还是有权的，只是没有权利了，一切都被架空了。

司机微微一怔，随即了一声“是”，便乖乖事了。

嘴里还骂骂咧咧着：“都多少岁的老了，要不是看你还好得有气质，最重要还是有钱有势，我才不会跟你呢，还东山再起，别说能不能东山再起，要是半路突然挂了，我怎么办？东山再起要钱要人力，还要我倒贴不成？我就想几年就回家了！”

……

回到车上，司成明吩咐了一句：“将我破产的事跟那些女人说一，然后全清算，不要来往了。”

司成明没有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前年轻，充满活力的女。

司成明的心却激不起一一滴的波澜。

“老公，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怎么不说话啊？”

现在……

每一次来取悦司成明的时候，都会给司成明一像是重回青的觉。

“老公，你怎么来了？都那么久没来看小艺了，小艺不开心了。”

了一烟，兜，转便离开。

小艺浑颤抖了一，勉挤笑容：“老公，我当然愿意啦，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大，我肯定会陪在你边跟你一起东山再起的，但是……你要给我一时间准备不是？这样吧，明天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好吗？”

“好。”

原本这样的人，司成明少说都有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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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司夜霆收购了司氏集团票这件事，司机还是略有耳闻的。

“是。”

“这不是玩笑，是真的，明天新闻应该就会有放了。”

确认司成明不是在开玩笑，小艺顿时慌了：“那……那这房……”

司成明离开了荣江楼之后，吩咐司机将车开远，自己就躲在一个暗的角落。

小艺早就接到了消息，打开了门扉，一脸雀跃地看着司成明。

老了。

司机在驾驶位上看了一后视镜，见司成明久久没有开，忍不住开：“董事，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自己是老了。

司成明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房本来就是租的，当初跟你签订合约的时候，每个月给你十万块。”

看着前这张跟年轻时候的杨蓉有几分相似，青靓丽动人的脸，司成明不由得开：“……我已经不再是司氏集团的董事了，明天开始，司氏集团已经被人夺走了，我一无所有了。”

“……”

小艺闻言猛地放大了眸：“哈？！老公，今天不是愚人节吧？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