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蓁蓁从缺里爬来，浑搐的靠近柳娘的尸。

“快拿新的海和缸来赶快！”

她小小的像只卷曲的虫一样，匍匐着在地上爬行，脆弱的肤被地面了无数条血痕。

她努力钻柳娘的怀里，拼命受母亲脯里最后的一温，“娘亲……”

蓁蓁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里，停止了痛苦的搐。

第9章 逝者礼

“阿娘，你再给我讲一遍织女的故事吧！”蓁蓁钻到娘亲的织布机，靠在娘亲的膝盖上，满期待的说。

柳娘忙着赶工，“你都听了多少回了，怎么老是听不腻啊？”

“因为我想过七月七嘛阿娘！”蓁蓁摇晃脑的背着母亲一字一句教给她的诗，“迢迢牵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机杼……这说的就是阿娘对不对？每天都在织布！”

柳娘在女儿的额上轻轻一，“阿娘我可没有织女那么好看。”

“怎么会呢，阿娘在我心目中就是最好看的！”蓁蓁抱着母亲埋撒，“我在翻画册的时候看到了织女的画像，她穿着很好看的罗裙，梳着很好看的发髻，然后在天空上飞呀飞，飞到了一颗星星上……”

“阿娘，你也给我一和织女一样的罗裙吧！”蓁蓁突发奇想，“然后再给我梳一个和织女一样的发髻，那样我就能飞到星星上去了！”

“呸呸呸——”柳娘住女儿的嘴，“童言无忌，只有死人才会飞上天，可别胡说。”

“为什么只有死人才能飞到星星上去啊？”蓁蓁十分不解，“星星那么漂亮，我们坐着飞行也一样能飞上去。”

柳娘心知她和自己想到的是完全不同的地方，笑着说：“傻丫，羲和这个国家常年飘雪本就看不到星星，你是怎么知星星好看的？”

“我猜的啊。”蓁蓁天真的幻想着，“因为上面住着织女呀。”

终于完一天的工作，已经是夜了，柳娘抱起自己的女儿，“傻姑娘，我们拾遗四季分明，夜空才是最的……”

“等有朝一日从回到家乡，娘啊一定带你去看织女星。”

“怎么去，飞上去吗阿娘？”

“好，你说飞上去就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