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心疼地围着沈灼转圈，不断地修复他的伤势，黑焰潜林中给沈灼探路，斩除一切威胁。

曹疯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他的手臂搭在沈灼的肩上，大半时间都是沈灼在带着他逃亡。

沿路的落叶沾上他们的血迹，血腥味引来林间潜伏的妖兽，但是因为黑焰的震慑，它们不敢冲上来，而是在暗虎视眈眈。

曹疯又一次让沈灼放弃他，可是沈灼没答应，他说过会把曹疯带回去，不多难他都会办到。

“沈师弟，你又是何苦？”曹疯问，即便跑去那么远，他还是能听见林中霸主愤怒的咆哮，它不杀了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人行于世，不求天属我，但求问心无愧。”沈灼的声音简短急|促，他险些压不住冒上间的鲜血，握着曹疯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松懈。

他已经能够认识周边的路，知他们接近千仪山的，只要跨过去，他们就能遇上外历练的弟。那些人就算不救他，也会救曹疯。

他有白焰疗伤，有黑焰护，只要曹疯脱离险境，他一个人还怕回不去后山？

曹疯眶，大笑起来，扯动伤又忍不住咳嗽，：“沈师弟，我这辈能认识你，值了！”

沈灼笑了起来，：“师兄，我们的这辈还着呢。”

曹疯了气，轻声：“是啊，还着呢……”

话音未落，曹疯就缓缓地闭上，彻底地过去。他全的力量落来，压得沈灼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黑焰和白焰连忙围绕在沈灼边安他，沈灼笑了笑，撑起曹疯全的重量站起来，带着他继续往去。

黑焰潜伏了影，白焰缩在沈灼的心，落满光的丛林间，只有沈灼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步履蹒跚，到最后也是疲力尽。近在咫尺，隐隐约约有几个人影，可是沈灼已经看不清。他前全是重影，一圈圈发黑。他咬牙挣扎着又往前走了两步，最后实在是力不支连带着曹疯一起倒去。

视线的最后他恍惚看见有人朝着他飞奔而来，模样模糊不清。

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落一个温凉的怀抱，淡淡的草木气息带着山中朝的味，让人想起清晨的雾，清新幽冷。

这人是从山里来的。

这个念一闪而过，随后沈灼就彻底陷昏迷。

凌霜雪把沈灼接了个满怀，顺带给曹疯施了法，让他悬浮在空，没有跌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