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定神十分复杂，“我师父？我师父早死了。”

“他也是你师父。他教导你，抚养你三百多年，难还比不过那个只养了你十年的余云？”火猎咄咄人，“你不是一向尊师重吗？余云把你捡了回来，对你有恩，荨他教养你，对你也有恩。你难想忘恩负义不成？”

“别听他胡说八。”余绝在一旁厉声反驳，“他杀了你师父再教养你，首先和你有杀师之仇，你要是帮他，就是背叛你师父。定儿，绝对不能救他。”

卫定将神转向了荨的脸上，试图从他的神中找到自己熟悉的觉。

“定儿……”荨吃力地开唤了他一声。

卫定心一缩，难受地皱了眉。

“卫定！！我求求你了，只要你答应救荨，我发誓，从今往后替你当，什么都行。”火猎一心只想救荨，转向卫定地磕了个，“三百多年，他在这三百多年里，对你尽到了尊的责任，你就算只看这面，都应该救救他。”

“我要是救了他，怎么对我师父代？”卫定想到那被拘留在‘冰幽界’三百多年，人事不清的师父，心又一地冷了起来。

十年和三百多年，是，从时间上来比，确实是荨教养他更久。可是，事不是单单从时间来计算的，如果没有荨伤害了师父替他，他的师父余云同样也能好好教养他。这首先是‘杀师之仇’的问题，而不是‘养育之恩’的问题。

他同了荨，谁又来同他的师父？他师父活该？活该被自己的师父、亲人一遍又一遍地算计？不！他得为自己那可怜的师父先讨一个公。别的，他暂时不能考虑。

“杀师之仇，不能忘。”卫定冷着脸，咬牙说。

火猎瞪着他的双都快滴血来了，“卫定！你还是不是人！？你师父不是荨杀的，是我杀的，你要报仇尽来找我，荨是无辜的。你救他，我把命还给你！好不好？！”

“我不相信。”卫定固执己见，“你是他的伴生，没有他的同意，你能杀的了我师父？？”

“卫定！卫定——！！真的，你师父真是我杀的！”火猎在地上膝行几步，再次给卫定磕，“你听我说，你给我救命丹药，我立在你面前自爆元神。我们可以立天誓约，你要报仇的对象真的是我！！”

“别听他的！”余绝在一旁撕心裂肺地喊：“他们是骗你的。都是骗，绝对不能相信他们。”

卫定瞥了一荨，“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有问题问你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是怎么坑害我师父的，我全都要知。”

“我告诉你，你先给我一颗药，一颗续气的药就好。”火猎见有了儿希望，赶换了个条件。

“先说。”卫定一儿也不肯退缩。

“他都快要死了！”火猎暴躁地捶了捶地板，恨卫定的铁石心。

卫定决不退让。哪怕永远不知当年的实，他都不能放过杀师仇人。

“好！你够狠心！”火猎见卫定不为所动，悲愤之余只能自行妥协，“我说，我来告诉你！”

卫定这才肯把目光转移到他上来，“你说。”

“主意是我的。”火猎开仍然是把责任往自己上揽，“那时候，荨其实早已归隐，并止修，一心一意想要陪伴他的侣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只是，荨遇人不淑，所选伴侣最终因为不堪忍受山中岁月的孤寂沉闷，决定破除誓言重新修行。只不过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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