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卫定笃定地说。如此一来，关于他边发生的这些事，这些人，他们的动机目的一切都能说清楚了。

“我应该有所察觉的，为什么我会这么迟钝！？”卫定开始自责起来，“为师父的徒儿，我竟然认贼作父，荒唐了这么多年，还不知自己其实负大仇。”

“……我不明白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吾梵又好奇又心急。他现在需要有人来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如果我没有想错，那一年，我师父去探望他的师父，从那之后他就已经不是他了。”卫定闭上睛，更多关于当年的细节，再度在脑袋里浮现来。

大概他说的话太让人震惊，没有一个人打断他的讲述，大家都等着听他继续把话说清楚。

“那一年，我师父接到太师父荨的信简，暂时离家去了一趟去看望太师父，约莫几月之后，他才回来。打那以后，他对我的教养就变得比之前严厉多了。假如我师父真是那个时候就已经没有了的，那唯一的嫌疑人，就只有太师父。因为，这天的仙，当时除了师父就只有归隐止修的太师父两人。基于后来一直教导我的这位对‘仙’法术如此通，荨是杀我师父的嫌疑人，毫无疑问。”

“为什么呢？”见没人开，已经听傻了的童念小声地问了一句。

“这也是我想知的原因。”卫定伤心地拢了拢眉，“我师父是很尊重太师父的，但也不会盲目地愚孝，当时我还未成年，哪怕他真的愿意代替太师父去死，也不可能什么都不代我，就这样匆匆离世。这其中绝对有别的理由，我一定要明白。”

“想明白的话，除了问余云真人自己，就是问那位荨真人了。”武婴打了声叹息，“那位荨真人真是好演技，不仅骗了你，连余绝都被他骗了。”

“那是因为他占用的是我师傅的躯。”卫定咬着牙说，“是师父的，魂魄是他自己的……他又了解我师父，所以哪怕是作为‘伴生’的余绝都没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现在想想，其实还是有些漏的，只是谁也料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难怪……难怪那之后他就变得不门，也不喜说话了，难怪……有时候他会让绝师父来教养我……难怪他会让绝师父代替他去渡劫……绝师父如此怨恨的，竟不是真正的师父。”

“咱们回去之后，就能找那‘火枪男’问清楚了。那家伙是荨真人的代理人，已经是确认无疑的了。”宋仇武了句话。

卫定听到这里再度看向縢挥，“縢挥君！可以请您上送我们回去吗？您需要的资我会加倍报答给您……只要……”

縢挥伸手来阻拦他继续往说，“你们几个可以走。他不行。”说着，他把手指指向了余云的亡魂。

“縢挥君，我们也不要求您无条件把这亡魂让我们带走。您说说，您有什么条件。能到的我们都会义不容辞。”宋仇武站来周旋。

“抱歉！我这里不是‘生祭界’，不换复活的生意，也不到这一。亡魂就是亡魂，和卫定不一样，他已经属于‘幽冥界’，并且还是重刑犯，除了服够刑法，否则谁也赎不了他的罪。”縢挥一副绝不容商量的气再：“我为一界之君，断不会知法犯法，坏我‘幽冥界’的本。”

卫定转而看向童念，童念这会儿也冲他摇摇，表示无能为力。这犯本原则律法的事，他自己都不能说服对方去。

卫定虽略失望，却也没其他想法，“既然这样，能不能请帮我照顾师父一些。我先不带走他，等以后……”

“没有以后。”縢挥严厉喝止他的话，“除非他赎完罪，服完刑，否则绝不可能让他从‘冰幽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