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果然是没什么用呢啊。”

人在旁边和只仓鼠似得吃着东西，一扫之前的落寞与沮丧，只剩满面喜愉悦。

易寒沉回过神来，正对上一双无奈的笑。

总觉这话意有所指，但他没有证据。

的黑暗和痛苦烈的对比之，那些光明与乐似乎更加的好诱人，总是让他不由得去心生期待，而且在无法愤怒，无法怨恨，无法痛苦，也无法放弃的“绝境”之，这份向往也变得更加灼烈和执着。

“也不算太凄惨吧，虽然你也许只是我脑不正常幻想来的存在，但也陪着我好些年了，只是奇了怪了，人都说幻想是好的，但你……”

对各格外执着的顾南松，对他对朋友对亲人纵容又珍惜的顾南松，每天就知傻乐好像从来不会因为某件事伤心难过的顾南松……

顾南松脸上带上几分不满与哀怨，开始掰着手指细数自己的愿望：“第一呢，想尝一尝这些东西的味，特别这糕，我真的想知甜到底是什么样的，第二呢，那些妖鬼怪能消停，让我可以休假几天，然后拿命去网上那些旅游圣地逛一逛，第三呢，有生之年能找到一个家，能有一个记得我的人，好歹哪天死了还有人能为我掉一颗泪……”

看着易寒沉冷脸，他连忙转移话题：“不过，我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说着说着，顾南松突然笑了起来，估计觉得自己的痴心妄想还可笑的。

顾南松把蜡烛灭，摁开灯后开始切糕：“明年就不过了吧，越过越心酸，而且这糕还贵的，这么小一个就一百多，也奇奇怪怪的，怎么腻腻的……”

“得好，脾气惨不忍睹。”

易寒沉一愣，凌厉的目光直刺顾南松。

“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就让人想揍你。”

易寒沉不自觉皱眉促：“快说，吃完糕就去睡觉。”

脱而的话语打断了青年的碎碎念。

顾南松抬瞪他：“没必要这么打击我吧，这好歹我第一次过生日。”

易寒沉也是个从来没有生日的人，见青年一脸激动，他完全不能理解这生日有什么好庆祝的，于是他兴趣缺缺的回：“没什么用。”

顾南松开始自我怀疑：“我这是有自倾向不成？”

在去拿生日糕之前，顾南松才经历过一场大战，那是一只在建筑工地中作的恶鬼，两人追追逃逃之间，顾南松为了保护两个在工地中守夜的工人，被一堆掉落来的钢给砸到了，要不是他本有特别的能力，这会儿估计就该在医院急救室里过生日了。

若是曾经，这的确是他所期待的结果。

易寒沉冷漠的瞥他，仿佛觉到了嫌弃。

顾南松心里咯噔了一，生怕易寒沉察觉到哪里不对，故作自然的低吃糕。

顾南松抱着手臂，盯着动的烛火，满脸认真思考着：“那有多哦。”

不会过于剧烈的痛，但也会缓慢的血，这人就和平时一样，毫不在意的随便拿药涂一涂，纱布裹一裹不让血得到都是后就将这事抛之脑后。

易寒沉脸一沉，沉默了好久后才开：“你没有选择。”

顾南松开玩笑似得说：“是啊，没有选择呢……要真有选择，我肯定要个更温柔更贴的……”

所以这一切……都有了解释……

对于顾南松来，自己的确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存在。

易寒沉注意里更多的是在他被纱布包裹的地方。

顾南松兴致的给糕上蜡烛，上火后连忙把灯给关了。

易寒沉无奈：“那你有什么心愿？”

易寒沉表越来越黑。

顾南松把一盘糕推到易寒沉的面前：“行了，用不着迫自己来安我，先不说我还能活多久，可只要活着这些就永远不可能实现，我也就能期待一辈……”

不再是单纯被调侃戏的愤怒，那更沉重，更暴的怒气翻涌而上。

被促的人抬瞥了一，果然前这人又挂上了一副厌烦脸，眉皱的。

顾南松偷偷觑着，心里一片暗，连忙往嘴里糕压住那不断翘起的嘴角。

他曾经所的一切，不过是经历了这万千苦难之后养成的习惯、留存的善意罢了，任何人都可以替代他易寒沉的位置，任何人都可以享受他顾南松所带来的关怀和帮助，也许从这个意识世界去后，顾南松将不会再跟着他回到祖宅。

“我见他们过生日的时候都会许愿。”

熟悉的笑容落在里，却仿佛一把刀似得狠狠地往他心里刺。

易寒沉看着顾南松的笑脸，有几分失神。

“你想要的都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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