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明明就是被人包养榜上了大款，不然你一个学生，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块，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么多奢侈品！自己敢还怕人说吗！还每天装成一朵净的小白，在别的人面前搔首姿，还把你不要的东西施舍我，你以为我稀罕吗！你就是个贱人！贱人！”

曹听雨瞳孔地震！

沉默半晌后才开：“阿这……阿那……我需不需要解释一？”

怎么说，听着前面两句的时候，曹听雨还有些气愤，毕竟她一个正常的女孩，听到这侮辱怎么也不可能淡定，可看着面前这个披散发形状疯，神扭曲只知歇斯底里咒骂的丑陋女人，她又觉得没必要在这事上浪费神与力。

当怒气从心底消散，再听这一声声可笑的控诉。

曹听雨只觉有几分尴尬，毕竟这么多人鬼看着的。

“有什么好解释的？”顾南松无所谓的：“谁还能把疯的话当真？”

“好了，一个。”他看向最后一人。

中年男人，发福秃一个没落，五十多岁的年纪，稀疏的发已经半白，脸愁苦哀戚，此时满满脸的都是汗，白惨惨黏腻腻的一片，嘴都在剧烈的抖动着，当顾南松看过来时，一直注意着况的他对着顾南松扯一抹勉的笑来。

这番自我剖析认罪的过程，他看得明白。

那些鬼都是冤有债有主，每一个人都曾经了对不起鬼的事。

但他对面没有鬼，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招惹到了什么，可这些鬼都曾经是榮城五中的学生……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上汗，男人艾艾开：“我当初……的确错了事，但我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当年被判了刑去了监狱……”

顾南松面向着他，视线却没有落在他的上。

男人狠狠一哆嗦，隐约间能觉到有一寒意爬上脊梁。

他不敢回，结半天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之前一直在一旁看着，担心着每一只小鬼的红衣女鬼杨，此时现在了中年男人的后，她半飘在半空中，垂落的四肢正在不断的往滴血，“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中回着，一刺目的鲜红缓缓从脸颊上落，砸在那秃秃的脑壳上，男人意识的抬手摸了一把，便是满掌刺目的红。

“啊！”

他瞪大着睛，僵着全，依旧不敢转，只能求救般的看着顾南松。

唐宋元小声疑惑：“这女鬼怎么了？”

郭文廉：“这我怎么知！”

林朝绒：“她上的怨气怎么突然增多了！”

霍翟：“好冷！”

赵宴骁慢慢伸手，把人拉着往自己上靠了靠。

夏槐序看了一，说：“冤有，债有主，她这是找到害了她的人。”

青白的手缓缓抬起，似乎想要掐上那脆弱的脖颈。

这时，顾南松开了，语气格外的温柔。

“别让他脏了你的手。”

杨动作一顿，缓缓抬起来，那双盈满着痛苦的漆黑双瞳中，那一幽幽红慢慢褪去，她收回了手，转到男人的面前。

“你不是死了吗？！”看到杨的一瞬间，男人意识惊呼。

顾南松送他一个智障的神。

手中的手机发电量警告。

顾南松转，溜达回易寒沉的面前：“手机给我一。”

接过手机，继续打开摄像。

顾南松开始本节课的第二项容。

“人不能作恶，恶终将会有恶报，谁都逃不了。”

“不过，这事也说不准，就算有恶报不是自己报仇也心有不甘，所以我给你们一次报仇的机会，就当让你们散散这十年的怨气，但有一个前提，人不能给我死了，你们也该知，这些人一旦死在你们手里，就算送你们去地府，想投胎也不容易，肯定要在地狱里接受对应的惩罚。”

代完，顾南松退后一步：“来吧，面对面刚！”

别说人了，鬼都懵。

完全没搞懂顾南松要什么。

“来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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