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被给拾起，看着睡在床上形容落寞的酆承煜，再次严严实实替他盖好被。

病弱之人鼻息间那一缕缕枯浊的呼，随着心脉状况的渐趋稳定，变得均匀绵缓起来。

至少他的命还是在的……瑶启耘虽然没用动用空仙诀，却似乎是一回对一个人如此纠结与挂心。

他站起，拉开置在床尾的棕榈药橱，看着方格里形味迥异的药草，他定决心研究治疗武功废后造成虚的药方来。

两日之后，酆承煜是被一屋的苦药味给呛醒的。

他只觉浑无力，手脚又僵又酸，肚更是饿得前贴后背。难受之中他的睑动了动，费力睁开眸。

模糊的重影渐渐清晰起来，只见窗外正飘来凋落的白海棠，一片目的纯白中，瑶启耘正在药柜前倒倾着一炉温药。

“咳……”想要说话，却惊讶发现自己的咙涩无比，只发一声微弱的咳音。

试着抬起轻的手指，他脸上有了一丝怅然。

前几日他连日在照顾瑶启耘，却完全忽视了自己的状况，导致突然的吐血昏迷。

但是，吐完那一大血，先前闭在之间的淤血倒是疏通来，连呼都顺畅了许多，想来是瑶启耘的功劳吧？

这个待人总是冷漠偶尔还会有别扭的少年，会那般默默照顾别人，也还真是个稀奇事。

只是这时，自己的丹田却已变得空空的，受不到剩余的一丝真气。

他想从床上来，被挑断了骨的双脚失去力维系，几乎完全不能受力。

像是半痪一般，他唯一比较灵活的，只有。

“咳……”他咳清了嗓，对着正在细细过滤着药渣的人，带着颤音细声问：“启耘，你将我淤存的力，给去了？”

“嗯。”

瑶启耘抬望了他一，便将倒空的紫砂药壶搁置在柜里，端起那碗盛满药汤的瓷碗，走在塌边。

他今早诊了酆承煜的脉象，估算他差不多会醒了，自己正正好从李千伊的药房里研究一味治疗断的药方：以来自西域的鹿心丹为住药，辅佐以十二味天山珍稀药草，熬制十二个时辰，服半月，能养修骨。

“把这碗药喝了。”

酆承煜却没看那碗药，凝着虚空一，神里藏着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