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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天在四楼的栏杆上，晏温翊丢了块石，这才让李凑被发现了。

“今后靠你自己加油了。”

他抓了一自己的衣领，茫然回望，“你不是还哭了吗？”

祝白凡微微抬，她绞着自己的手指，面犹豫，“谢谢你，李凑，一直以来都谢谢你帮助我，晏温翊不让我说，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晏温翊……他不是个很坏的人。”

“扯衣服？”祝白凡微顿，少顷，她稍稍低，“那个，我想起来了。”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可能到今日。

“欺负我？他什么时候欺负过我了？”祝白凡惊诧。

他想起来了，战况未歇，李平君赶到的时候，晏温翊正举起手想往他脸上揍！

李凑心神震！

“是……”祝白凡闭，“我不想、我不想再被威胁了，我帮她们作弊，迟早有一天会被抓的，我还想读书……我还要上大学！”

“因为他说他那天看见了，何夏那天也是这样……拽了我的衣领，还推了我，他想让我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凑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李凑心中隐隐有了预——相当不好的觉。他声音微微带颤：“然后呢？”

“那天……谢谢你，我被何夏她们拦住的事，你还记得吧？”

“我说没有，晏温翊就问我，他说他看见了，他还说如果我说来他可以帮我……”

李凑上前，上打量了祝白凡一圈，见少女平安无恙，他松了气，神不豫，神还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没事就好，他来找你什么？”

祝白凡动了动嘴。

“不是……你……”李凑始料未及，“二学期的时候，育课上……”

“那个啊。”祝白凡记起来了，她是不可能忘记这件事的，如果不是那天，晏温翊和李凑也不会打起来。

“不要再招惹他了。”李凑叮嘱了一句，他还是有不放心。

不能告诉你。

“你谢他？”李凑皱眉，“你谢他什么？他原来还欺负过你。”

“没事吧？”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望着面前微微皱眉，面惊愕的男生，生涩：“他没有欺负我。”

“那他为什么要扯你衣服？”

什么？

“他的左手……是被打断的？”

少女怔忪地望着他，晏温翊转，肩而过的瞬间，他对着那人轻轻笑了一。

“我不知你们为什么关系不好，但是你真的误会他了。”

何夏，就是那一日堵住祝白凡迫她在测评中作弊的女生。

“你帮了我，李凑，谢谢。”祝白凡默默，“后来午育课的时候，晏温翊来找我，他也看到了。”

也？

“所以你就告诉他了？”

李凑还记得，他。

“然后……”祝白凡了一气，“然后他就把我叫去，问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祝白凡还有些发愣，“是我……先找他，我想谢谢他。”

少女微微遮着，这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祝白凡的声音颤抖，“我是外地的贫困生学生，何夏她们是择校生，找了关系才了三中，如果我不愿意说，他就当作没看到，我就、我就这么继续去……”

祝白凡为什么要提到他？

那就是左手！

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李凑如遭雷殛，他一直都很奇怪，他本就没有碰晏温翊的手，晏温翊几乎是压着他打，他的手怎么会断？！

“为什么……不说？”

“他没有想欺负我，而且你和他打了一架，李主任很生气，告诉了他爸爸你的况，还有打架的事……他的左手是被他爸爸打断了。”

“他不让我说。”祝白凡伤地笑，“特别是……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