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瞪小，面面相觑无语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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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温翊冷漠的语气仿佛一惊雷，直直劈在了李凑的，他到一阵眩，蒙尘的障雾被迫撕开，慢慢显现背后的真实。

晏温翊着门面的手指一顿，而后轻轻向了一，“好说……”他漫不经心地，“以后好好说话就行。”

“晏温翊。”

“你该多看看你自己。”

不我什么都不是她，我什么都不能让她满意。

李凑心微动，意识抬臂，他的手在空中僵持了许久，轻轻拍在晏温翊肩上。

“你怎么不说是你故意找我麻烦？”

李凑好几次怀疑那夜与他谈心说话的人是不是他的幻觉，要不然他也太多副面孔了！

晏温翊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李凑稍稍侧过脸，有些不自在。

14、风光

躲闪——看来他真的很在意这个答案。

“别人怎样，你也怎样，这不是个好习惯。”

“而且是我找你说话，不需要你来安我。”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没打开肩上的手。

“为什么不看看你自己？”

没有办法。他想……

“休息吧。”

男生收敛笑意，将正要说的打趣压，他想了一会，轻声说：“你为什么要看我？为什么要看其他人？”

他从床上撑起来，握着手机，房间又响起动的游戏音效，晏温翊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走到门边，速度很慢，他的伤还没好完全，一使劲相当疼。

“可你们都到了——”

晏温翊走到门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我也没法像其他人。”他的声音透着一淡淡的伤，“努力过了。”

李凑看着他，随后默默地垂，晏温翊觉得他的眶有些发红。

“在学校你和我不都是一样的么？都是学生，我还是成天被李平君叫到办公室里的那。”晏温翊说，“其实我不重要，不必在意我。”

“为什么总是要比？”他的声音垂来，像是疲倦，“你会羡慕我，只是因为我离你比较近。”他停了一，“有谁要求过你要到哪程度么？”

不到就不了，不喜和别人说话就减少社，你没有那么重要……也没那么不重要。”

李凑很慢地说：“对不起。”

晏温翊叹了气，指尖虚虚画了个圈，恰好圈住李凑的脑袋，“你真的有狭隘了，李凑，这世上诸如此类者大有人在，你要一个一个去讨厌吗？”

“这都什么和什么……真是。”

晏温翊也不抬，李凑拿着药盒的手一，他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住了，放了手。

“没事。”晏温翊耸耸肩，“我早知了。”

“那样就对么……”晏温翊打断他，“谁说的？”

他开始气，抵着床铺的手掌颤抖起来。

“那还不是因为你真的很烦！上数学课说一整节课的话，声音还不小，翘凳撞我的桌，还在周练的时候打翻我的杯！”李凑忍不住说。

“晏温翊。”

错觉么？

房门沉闷一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别吵。”

李凑动了动嘴。

“看来我们还是同病相怜……”晏温翊打趣，“只是我没想到因为这个，你就给我甩了两年多的冷脸。”

“有些事还有可原……”晏温翊瞥李凑的，那条并不方便的察觉到外人的打量，无意识往后缩，“其他就是你作茧自缚了，地球上有六十多亿人，怎么可能要求每个人都一样……

“谁让你先前就对我态度不好？”晏温翊反驳，“我欠你钱了吗？”

该不会是被他动了吧？晏温翊笑了一，要是原来有人也这么对他说就好了。

可见，他和晏温翊之间的态度缓和了不少，晏温翊奇奇怪怪的要求也少了许多，不过使唤归使唤，他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不留面也不容置疑，活生生就是个刁钻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