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翊蓦然一僵，古怪地看着他。

少顷，晏温翊忽然：“这样吧，我想到一个办法。”

晏温翊礼貌：“谢谢。”

这又不关他的事。

晏温翊拿起手机玩了一会儿，又心不在焉地放，他伸手到茶几上开了包薯片，垂着吃，神黯淡地注视前方，似是百无聊赖，又像是专注地看着什么。

“好了。”李凑丢了垃圾，“小心。”

氛围转瞬又张起来。

他冷冷地看着李凑，那人稍微显柔的脸上又恢复一片疏离冷漠。

“你非要这么说话么？”李凑了一气。

“不想欠我？”晏温翊开膝的靠枕丢到一旁，屈指撑着额角，“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你把钱还我，之后就拍拍一走了之？我就一个人待在这，等到我能走之后，两不相欠，你是这个意思吗？”

“嗯？”李凑察觉到他的神，“怎么了？”

这个人真的是李凑么？是那个明面上望去人畜无害，但从来不肯低，脊骨得比谁还直的李凑？

短暂的沉默，只有塑料袋的簌簌声响清晰回在房。

“你不是……”你不是刷过牙了么？李凑瞥他，手中的动作停了一，还是闭上了嘴。

李凑应该甩他两个脸，甚至呛他几句，骂他几声才对。

晏温翊眉间一皱。

李凑动作立刻放轻了，甚至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凑近，往他伤轻轻了。

晏温翊了犬齿，他好像是重新认识了李凑，心惊疑不定，恰如一盘打翻的颜料，五彩斑斓。

气氛微妙，二人之间如隔层纱，和煦，平缓，却又瞧不真切。

李凑被这番夹枪带的话噎了一，蹙眉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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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活该……”晏温翊冷笑，“我吃饱了没事去帮你，你躲得开躲不开关我什么事啊，反正伤的死的又不是我。”

他甚至有些不太适应。

他刚一坐去，晏温翊立刻很不客气地伸往他上架，的大肌骤然僵直，李凑举着棉签和药，顿了很久，这才反应过来要接着给他上药，心你还真是会享受，我让你靠沙发上，没让你架我上。

“晏温翊，你真是——”李凑吐字，“活该！”

他满的不解在晏温翊中一览无余，晏温翊指间捻着的薯片掉了，碎屑掉了一，男生没什么表地别开脸，手指轻轻地相：“没事。”

晏温翊冷冷地看着他。

一掌，不，是很多时候。

在给他脚后跟沾上的破消毒的时候，晏温翊还是不明显地缩了一。

“那你别抬着了，靠沙发上，我帮你上药。”

他没再说话，脚踝顺从地抬了抬，随之靠在李凑上，旁人动作滞了一瞬，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低上药，晏温翊侧过脸盯着他看，丝毫没有遮掩之意，李凑微微垂眸，仿佛对此毫无所察。

“不行……”李凑转，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我还是给你吧，你的伤还不知什么时候好，这件事追究起来还是算我的错，我不想欠你。”

“没事。”

李凑背对着晏温翊，把纸盒折好，又打开，又关上，他清了清嗓，似是随：“我把医药费给你吧，谢谢你帮我。”

他是知还是不知？晏温翊想，脾气真好，原来怎么没看来……他对其他人都是这样的么？

晏温翊咬着薯片，垂敛眸，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他犹豫少顷，晏温翊只不理他，李凑心微叹，拿着沾了膏的面前重新涂抹伤。

“痛吗？”

晏温翊看了他一，“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