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选？”吴昊挑了挑眉。

“嗯。挑人。”栗策睛盯着冰面，他认真说话的时候并不怎么看别人的睛，他喜看着冰面，仿佛那里才是他所有注意力的焦。

“打碎了重塑啊这是。”吴昊有明白郭老的意图了。

“这就是当初郭老说的，别计较自己的是二队，一队不会永远是一队，二队也不会永远是二队。”

栗策想起自己刚刚来国家队的时候，虽然有忐忑，但是还是怀着雄心壮志的。

他可是主教练郭老亲自带回来直接国家队的「班生」，很多人觉得他一定有特别的本事，才能让郭老这么看重。

可是谁都没想到，郭老让他去了二队。

不仅是这样，带他的指导员老师也就是二队的老师，郭导并不直接带他。只是让他在每天的任务中，给自己加量。

别人跑五十圈，他就得跑一百圈，别人负重行十公斤，他就二十公斤。

栗策从没觉得自己是天才，也没觉得自己一来就该去一队。

他服从郭老的安排，他只想好好打球，争取去英国的机会。

他太想拿一块奖牌了，不仅是给爷爷，也太想念唐乐看到奖牌时的那双发光发亮的睛。

他想唐乐。想去英国见他。

他得比任何人都努力。

“那看样，一二队得比一场了？”吴昊看着栗策，那里同样有光。

所有的猜测和推断都不及郭老的正式通知来得准确。

一二队的确是要全打碎了重新组队去参加英国的友谊赛。

但是怎么个打破法，却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两个途径，拼基本功和团赛。”郭老比了个耶，依然是乐呵呵的模样，“你们觉得自己哪个方面优秀就选哪一个。这次友谊赛，双前锋，双后卫，一个守门员，加上替补队员，只选十人。”

“十个人？”大家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

“十个人，这都淘汰一半了吧。”

“就是啊，一二队一共加起来二十四个人，还不算后补的，只要十个。”

“一队那么，哪儿还有我们什么事儿啊？”

“拼不过的！十个人，没戏。”

“对啊，肯定没戏了。”

“哎，好想去英国啊！”

……

“策，你怎么看？”吴昊胳膊肘了栗策，压着嗓问他。

“就是了。”栗策双手叠，看着郭老，两人有一瞬间的对视。

他明白郭老的意思，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就得从这一场突围赛开始。

是骡是，也该拉来溜溜了。

“你有资格说这个话。”吴昊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栗策看了吴昊，“你也有资格。”

“我？”吴昊指着自己，摇，“我不行了，年纪大了。”

“靠，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昊哥。”栗策看着他，吴昊当年国家队比他早，毕业就来了，他来的时候吴昊已经来了快一年，两个人一见面就给了彼此一个拥抱，那是兄弟之间惺惺相惜，终于又能相逢在赛场的激动和兴。

“策，知我当初差一不了国家队吗？”吴昊了鼻，嗤笑了一声。

“我们俩一起测的骨龄，老师说我的骨龄不会再了，就算来也没法再赶上当年的世界锦标赛。

是我求来的，哪怕是二队，哪怕一辈都在二队，我也得国家队！策，我家里多少双睛看着我，我自己选的路，我得跪着走完。”

栗策不知原来还有这么一茬，当年测了骨龄他就走了，压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我不信那些。”栗策看着吴昊，手搭在他肩膀上，“昊哥，咱俩搭档这么多年了。咱只相信自己。什么骨龄，什么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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