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我的心也跟着他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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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和过去来过的病人完全不一样。

“是的，从我十五岁开始，就从未停止过。因此我不得不避开人群生活，因为哪都有女人。”

我无聊的时候甚至开始数他脸上的痣，一个痣在右边耳朵的面，小小的，很可。

“有段时间我和她的关系很好，她会早起一个小时为我准备早餐，每次我吃不了也要吃完。不我提什么要求，她都会满足我。甚至晚上也要和我一起睡觉，抱着我。”

当问后，我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的嘴角扬了两毫米，原来他也会不兴。

就算我尽力忽略这不一样，但是怎么也掩饰不住我对于他来这里的期待。

“我没有，如果我靠近女人，无论什么年纪，我都会意识的呕吐和搐。”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刚过完五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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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依靠绪活在世上的，你可以试着回忆。一般在记忆里留有烈印象的人或事，和它相关的都是相应的绪——痛苦、快乐、震撼。

“她对你不好吗？”我给了他一个星期的缓冲时间，才问这个问题。

他的睫很，眨的时候会轻轻的拂过脸颊。我沉迷于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以至于我没有听见他的第一句话。

他也会用那难以言喻的神看着我，我觉他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可是没有办法表达。我能够理解，语言真是最没有效率的方式。

“呕吐和搐？”

他说的很慢，我可以清楚的听到每一个字在空中停留的气音。

“她得很，穿着白裙，很大，所有大人都看着她。”

我最喜

又是沉默。

当还剩十分钟的时候，他终于开了。

“哈哈哈。”真是奇怪，平时我不会这么容易的笑来。这对病人不怎么尊重，我抵着想止住从心底溢的开心。

我很懊悔，我以前从没有犯过这低级错误。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我喜他在我的面前不同的绪。

“十五岁的时候她死了，一个我很讨厌的女人。过去我不得不和她生活在一起，她死掉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表现的很悲伤。但只有我一个人在想，终于可以解脱了。”这么说着的他终于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笑容。

这让我觉，我对于他，是拥有特别的意义的。

要是换一个人说这句话，我会觉得这个人有猥琐。他没有，只是单纯的在描述一个事实。

“但是当我过了八岁生日的时候，父亲去世了。那天她还是来到我的房间，没有穿衣服。”

我看着他的睛，没有询问他刚刚说了什么，一般来说不会太重要。

今天的时间快要过去一半，我觉到他上的光芒暗淡了一些。我认为这是放松的信号，于是我先开了：“你十五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换了一个方式问他：“她对你怎么样？”

真是该死的好看。

他每次来这里都不会太久，他是一个知无不言的人。简单来说，我问什么，他都会回答，可是他并没有言无不尽。我们之间经常会有大片大片的沉默，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很问病人经历的细节，因为我总是会把自己代去。

“我的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