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宁看着他，他说：“是的，我可是为观察者唱过歌的虾！”

接着他又说：“你的声场有些熟悉……”

“但不可能是你啦，这才五百多年不见，怎么可能就从一个初生的观察者化到第二阶段了呢。”

“总而言之，来听我为你唱一首歌吧！也是我当年唱给老友的歌，是歌颂伙伴的歌！”

他洋溢地围绕着加宁游动，费力扇动起全的鳍，嘴方的官也波动起来。

他们周遭的开始紊，但很快，在紊中现了某秩序，的运动被他所发的波动所统治。加宁到在温柔地抚摸着他，拨他的肤，各个频率的波动混杂在一起，一一地席卷着他的全。

附近的其他盲虾人也加来，合唱一般，围绕着加宁游弋。海震颤起来，整条海沟都开始震颤，又有更多人闻声从中钻，也在原地发声。

加宁被一波波的轰鸣包裹，他甚至站不稳脚，便随带他飘起，在舞动的中，与旋转着游动的牙缠在一起。

他对这声音，或说是觉到熟悉。似乎曾经听到过，似乎又有人为他唱过，而他非常喜，他的心脏跟随着歌声猛烈地动。

一曲终了，牙悬停在加宁面前，用人类的声音说：“你果真是他……”

“这么多年，都发生了什么？你都回家了，怎么还现在这个样？不变回本吗，这样多不方便？来，跟我去我家坐坐吧，给我讲讲你的故事。”牙一边说个不停，一边引着他往远游去。

海沟一直往延伸，海也更，牙介绍：“像我这样的老人家，需要更温的环境。现在这个区域只住了我一个人，朋友都不来，非常闷。”

到了属于牙的，他们钻了去。里空间不大，上植满了紫草，其中也有许多盲虾。他还圈养了通发光的鱼，将之关在致的石笼里，用以照明。

前有个石门机关，可以从完全关闭。

“如果有，请自便。”牙说着，用喇叭的嘴在的草上了一大，许多盲虾肚。

“快给我讲讲，给我讲讲你的见闻！”

加宁本不跟他讲这些，就说了两个字：“唱歌。”

第二十八章

牙在闭着门的狭小，在加宁的一再要求，为他唱了一首又一首。

加宁惬意地漂浮在不断震动的中，丝毫没有让他停来的意思。

直至后来，牙实在持不住，疲惫不堪，向他恳求：“老朋友，我好累，真的唱不动了。我可以休息一吗？”

加宁不为所动，仍是说那两个字。

气愤又委屈地鸣叫了一声，牙往紫草上一靠，彻底不声了，连背鳍都不扇动一。

加宁却不允许他就此罢工，放击打他的鳍，又把他嘴里，激发他方的振动。

牙的确发生了许多奇怪的声音，但这更令人痛苦，挣扎着躲到角落，缩着哀求：“我是个老家伙了，这样会死的……”

“唱歌。”

“不如我带你找我的同类，让他们一人为你唱一首，大概就够了……”

“唱歌。”

“你是恶吗！完全不顾我们往日的义！我把你当老友，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可怜的发声机！我真是愚蠢，怎么引狼室！哼！无的观察者！你真的懂得欣赏音乐吗？我怀疑你什么都不懂！你本不会被任何事动！让我唱歌给你听简直是暴殄天！咳咳咳……咳咳咳！我错了！原谅我！老友，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求求你！我有些缺氧，无法呼了，更别提唱歌，可以把门打开吗？”

加宁将的石门推开一条小，换新鲜的海，而后说：“唱歌。”

牙鸣一声，又继续唱，所唱的都是悲惨哀怨的歌。

加宁也为之动，新奇的受让他更加罢不能。

星球已经缓慢地自转了两圈，牙除了被允许在和排时短暂地休息，其他时间都不停地唱。

在又一次毫无尊严地蜷起尾，将对准门向外排的时候，牙终于意识到，他被囚禁了。

他被一个冷酷无，残忍不堪的观察者囚禁，且待。

他要自救！

不然他自己一个人住在沟老的，就这样唱死都没人知。

“我至无上的尊敬的观察者……等等，先别冲我！我唱！我唱……我只是想说，我所知的歌，都已经为你唱过了，你也不想总是听重复的歌曲是吧？但还有一首歌，真的是非常妙，记录的是我们雄盲虾，在育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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