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宁不动，闪电自己上床，说：“我就勉为其难地用这危险的姿势陪你睡一天吧。”

“不，他看起来非常韧，他有人类在里边。”

“没有谁是天生的隶的。”叔说。

叔对他说：“我还要再蹲一会儿，你去找闪电，让他带你到宿舍吧。”

一天结束，大家虽劳累，但都提起了劲儿。闪电算了笔账，如果能一直这样去，他在这个矿星上的服刑期能缩短三个月。

“对，他看起来这么脆弱，不知活不活得去。”

“闭上睛之后，耳朵也不要动了。所有官都关闭，休息，大脑一片空白。”

夜里他也不急于睡，而是反复地问叔：“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丰收去吗？”

“你们肽星人倒是像野兽一样谨慎，这矿区还不都是你们肽星人？”

“我杀了一个人。”

浅蓝的被挤得更圆了，不多时，间被挤一个小，几个圆形的蓝球状从小中被挤，“噗通”“噗通”掉到中。

同叔所说的一样，前几天矿石开采行得十分顺利，甚至在第三天挖到一块近百斤的大矿，众人合力，小心翼翼地用拖车运到平台，仅用了两个多小时便达到二百公斤份额，商议过后，众人一致同意继续工作，那天他们一共挖三百二十公斤矿。

叔摇摇，说：“说不准。”

“那有什么办法，这次我该杀掉谁，才能去到个地方呢？不说我了，你说你想挣钱，为了回到地球，你是地球生的地球人吗？”

“一个为我定了不公平规则的人。”

“你是想说暴殄天？”

闪电拧开一盏灯，拉架，给加宁搭了一个简易床铺。

“什么人？”

叔终于完成当天任务，蹑手蹑脚地走他们宿舍，就见一张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已经贴着床缩起来，一个双手放在前平躺着，枕着闪电茸茸的小，眨眨蓝的大睛看着他。

“真是奇怪，你什么都不知，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你的同类呢？”

闪电躺好后，加宁也学他的样躺到他边。

他们来到宿舍，宿舍黑着灯，已有一些肽星人已经睡。他们不需要床和床，就坐在墙边缩成一团，睡眠短且轻，闪电走过的时候睁开蹲起来，见到闪电咒骂了两句，闪电也骂了回去。

叔摇摇，说：“然后你来到了一个有着更为不公平规则的地方。”

“像是哦，真是奇怪，他得像人，着蓝血，有变形能力，却一无所知，像张白纸，不知是不是哪个有钱人造来的玩，在这地方有儿……”

叔闻声看了过来，见一坑的蓝小珠，哈哈大笑，说他拉的是“羊粪球”，又递了一张纸给他。

“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天生的隶，我们都是某人的隶，你是金钱与他人规则的隶，我是绪与服从的隶。”

“是的，我非常幸运。见过绿的山，蓝的海，金黄的沙漠，灿烂的城市，还有我的亲人，我的女人，为我生了我的孩，是个男孩儿。我离开的时候，他还不会说话，只会冲着我‘咯咯’笑，我知他会是个好孩的，等我这次回去，他应当已经十七岁了，我要跟他说，虽然一无所得，但是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看你了……你看，这个小家伙是不是睡着了？”

加宁也学他的样双劈开，蹲去，努力地往外挤。

加宁从厕所来就见到了皱着鼻的闪电。闪电凑上来闻了闻他，说：“奇怪……”

百多米，我就能闻到你们上的屎味儿。嘶……但这小家伙上没有。小家伙，你拉屎吗？”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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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跟加宁说：“睡觉不是这样睡的，要这样，闭上睛，像这样。”

叔在他们旁边搭了一张床，这吵醒了闪电，他猛地了起来，见到来人，又重新在枕边缩好。

“那是因为我们的格过于温顺了，容易顺服，你们不都说我们，是天生的隶吗？”

“怪不得人类这么好捕捉，会被抓到这地方来挖矿。”闪电在旁搭茬。

加宁拿到纸不明所以，叔只得又给他演示了一。加宁学他，完看了看，上面只有一些透明粘。

“切……”闪电咂咂嘴，不再与叔谈，合上睛睡去。

他挤屎球球来已经很努力了，没办法再挤别的东西到纸上，只把这当作一个仪式记了来。

“你说你是死刑犯，你了什么？”

叔哼起歌来，刚哼了两句，就被闪电一拳打了过来，他笑了笑，也翻睡去。

于是吃完饭，叔又携带加宁一同去了厕所，向他演示什么是拉屎。

加宁又向反方向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