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期待他快说的模样，弯弯嘴角，“不过我没跟天灾正面碰，当时我排在了后方，护着一个大阵。”

林火抬，目光有些悠远：“当时那只天灾没耍过多少手段，诞生就闹极大动静，死的人太多了……血漂橹，真正的血成河，它诞生地在地底，来就从地底穿到人间，一路走一路杀，别说能动的了，草木都没有能活的。”

天无白昼，大地怒颤，大能们得知天灾世的消息，行动已经很快，但等林火赶到布阵地的时候，那儿已经焦黑一片，有火烧的，也有……血染的，众人在烈的腥臭味中瞳孔骤缩，回见到这般场景的人已经有人尖叫起来。

边叫边哭。

实在是惨不忍睹，林火至今也记得那个场景和那味，他们在尸山血海上起了大阵，厮杀嗅到天灾气息后猖狂的邪祟们，九州阵法四起，庇护着余的生灵不再被荼毒，林火虽然没有跟天灾正面锋，但与天灾离得也不远，烈的碰撞、灵力波动就没停过，因为离得近，他们这儿守阵其实是最难的。

“不是正面跟天灾拼杀的，还是守阵的，没一个轻松，大家都是拼上命的。”

林火守在阵里，牙尖不停滴着血，杀完邪祟，还得维护阵法，谁知会不会有一波，他不敢让神涣散，等待时凝神去远远判断战场的况，一会儿是九重天的大阵、一会儿是他们三十三重天的结印、还有佛法声、幽冥叹等等……

或许因为他是三十三重天的人，对自家的气息和动静总是锐些，那声破空的凤鸣严格来说也不比别的声音大多少，但就是听得他神一振，行把要退堂的意识拉了回来，回神时耳朵嗡嗡响，也不知到底是耳边的声音还是脑里的响动。

好一会儿等嗡鸣声退去后，他才发现万籁俱寂，懵着的不止他一个，天边云层破开一丝光亮，边和脚的震颤也完全停了，林火茫然：结束了吗？

有人问了来：“结束了吗？”

醒着的人面面相觑，一时也不敢撤阵，直到诏令现，有人间门的、佛门的、还有他们三十三重天的，比起呼，一众人都哑无声好半晌，而后潸然泪，泪与笑织在脸上。

天灾已死，趁机作的邪祟们也都缩了回去，偃旗息鼓，再不敢来随便蹦跶，林火已经现了原形，一就四肢趴在地上，趴了好一阵，稍微恢复力气能动弹了，就急忙起，往战场中跑。

他离得近，赶到时发现三十三重天跟着季玄羽带着正面打天灾的都还健在，虽然全都挂了彩，但好歹都还活着，林火大松一气，趴在一边，恢复力气的同时看众人疗伤。

季玄羽好端端站在那里，让玉小盏先治疗别人，他连衣袍也没，一副光鲜样，林火心说不愧是老大，全须全尾，厉害，正要一波，就看到季玄羽沉甸甸的袖上滴了血。

林火：“……”

原来不是没有受伤，只是红衣胜血，把颜盖住了。

林火颤巍巍开了：“老大，你在滴血。”

季玄羽不以为然：“谁上没带血，大惊小怪。”

“那我换个说法，”林火更加实事求是描述，“老大，你在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