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羽想起当时在外听到的话，：“是，他知凤凰族是怎么灭的，虽没明说，但多半是知你我是涅槃重生，说你才破壳几百年也是故意的。”

“加上他跟小忧一模一样的脸……”

两人对视一，加上了个更瘆人的猜测，两人从彼此的视线中看对方猜到一起去了，季玄羽缓缓：“应该不至于……”

天灾诞生的异象不能掩，他应该是与别的天灾一起诞生的，先前季玄羽等人也是这么推测的，但他们一直没想过，没想过“妖王”有没有可能是在万年前的天灾大中诞生的。

“那时候天灾频，由混沌领，但每个天灾实力都不俗，他若真是那时候生的，没理藏到现在。”

要藏着躲着必然是能力太弱，万年前诞生的天灾，就没一个跟弱字沾边。

秦云自然也清楚：“嗯，或许是我们想多了，而且有句话天灾说得对。”

季玄羽：“哪句？”

“就算把他世扒个底朝天，又如何呢，反正他要灭世，我们要护世，该什么都还得。”

季玄羽颔首：“确实，他已经残害许多无辜，一战难免。”

抓捕唐弘图时发现的那么多灵尸骨残骸、无知无觉被夺走生命力的普通人、埋在青湖古镇普通人心脏的东西等等，那些悄无声息死在他们手里的生命，都得算在天灾上，是他主导这一切，从他手戕害第一个无辜生命开始，与正之人就注定有一战。

秦云站到阵中重新启动阵法，黑的祟颤了颤，将邪气一瞬间收了回去，季玄羽在旁边瞧着，那酷似黑曜石的东西仿佛在挣扎较劲，好一阵后，才像终于撑不住似的，了一丝黑气，可开了个，就难以收住了。

祟剧烈颤抖起来，黑气凝成一丝线被拉扯来，慢慢在阵法中朝着某个方向延伸，以速不甘不愿爬着，好半天，终于停在了阵法的边缘，不动了。

季玄羽据阵法外层的符文和黑线指向：“北方吗……”

秦云睁开，停灵力，黑线迅速缩回了祟，气息裹成一团，季玄羽在外只能看个大概，还得问施术者秦云，他用神询问，秦云放手：“北边，苍郁山林腹地藏，与灵相傍之。”

也就是说没能确到一个位置，但也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季玄羽沉：“人间能称作灵的……嗯，懂了，已经缩小范围了，但仍要排查。”

靠着这气息能查来已经不容易了，秦云抬手，将祟召到手中，黑的火焰自他掌心薄而，将祟整个包裹起来灼烧，火焰撤去后，祟表面的黑气不见了，仿佛真的变成了块普通的黑曜石。

秦云手一，灼烧过的祟炸得颗颗分明，破碎的叠在秦云手心里，秦云：“拿着这些小块，当靠近天灾所在地五里范围，上面就会有黑气冒。”

季玄羽起一小块，裂得碎，小块很多：“有指路的，更方便了，排查起来更快。”

秦云把玉小盏先前用来装邪气的瓶打开，将祟碎渣倒了去，他本想递给季玄羽收着，季玄羽却摇摇：“如今我们也是在抢时间，快些把他找来，没准能多救几条命，你拿着瓶去人间，找陆有清，安排人手去查。”

季玄羽：“我在三十三天再修养一，然后去找你。”

要论灵气郁程度，三十三重天自然更胜一筹，季玄羽是要恢复自己的，秦云当然不会反对，他只：“让小盏跟着你。”

“我自己打坐就成了，小盏还是跟着你……”

“跟你。”秦云持，“我得找个人看着你。”

免得他又偷偷损己的事？不过这回季玄羽真就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战斗，想抓时间修整一番而已，秦云完全可以放心。

但季玄羽看到秦云持的神，送他心安：“好吧，你担心我，我懂，就让小盏先跟着我，安心？”

秦云：“你直接回凤阁吧，我去跟小盏说。”

季玄羽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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