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远些， 两人顺着路走， 一直到了山崖边缘， 秦云还没有喊停的意思，胡灵问：“？”

秦云：“。”

得亏现在没人，不然看到两人从悬崖上这么一，不得大喊一句“有人自杀！”。

风声从两人耳畔呼啸而过， 这山崖的度虽然足够摔死人，但也不是什么万丈渊，两人速度极快，带落地后却轻飘飘的， 别说砸声响了，连个印都没踩来，简直轻似羽。

秦云在崖底走了两步，停在一颗大树前，发现线索彻底断了。

那棵树着实很， 需要三四个成年人环抱才能抱得过来，崖底灵气还郁，虽然邪祟气息在此断净了， 但这么郁的灵气， 定能育灵。

胡灵：“我看看附近有没有灵， 叫来问问。”

毕竟能育是一回事， 人家肯不肯一直住着又是另一回事。

胡灵清啸一声， 声音在山崖底开去， 很快就有名青衫女款款而来，朝着他俩行了古礼：“见过两位大人。”

是一只青雀。不仅行的是古礼，穿的也还是古代衣裳，看来是个喜清静生活，不太适应现代节奏的。

她来得很快，离他们必然不远，胡灵：“你就住在这附近？”

青雀：“是的。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秦云问：“最近几日，此地可有异状发生？”

青雀面上茫然，摇摇：“我就住在百米外，已经大半月没离开崖底到别去了，并没发现什么异样啊。”

“大半月都在……”胡灵沉，“是没有惊动别人么？”

秦云瞧了瞧青雀上的衣服纹路，隐约觉得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

这趟探查完，秦云跟胡灵就要离开，他们二人转后，没能看到青雀攥手指，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言又止，最终直到两人离开，青雀也没再开。

秦云和胡灵理完事折回，他们事都办完了，季玄羽那边还在跟真佛论事，秦云回到玉石记，脑海里还回忆着青雀衣衫上的纹路。

应当是他看见过，但没留心，时间觉还是最近，不然早该忘了，缩小了范围再想，可能是外路过哪里，再或者……

就在边。

容易忽略却搁在的东西，秦云思索后抬，看向了放着各类灵本的置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