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翎眨了眨：“没有吗？”

金鹏跟了上来：“什么样的气息？我方才没察觉到。”

孔翎朝周围看了一圈，慢吞吞：“哦……可能是我看错了。”

季玄羽跟秦云在孔翎的视线投过来时便第一时间换了地方躲藏，就凭他的动作，两人能断定，现在这个“孔翎”绝对是梦魇化，整个梦阵都是他的天，所以对里面一切东西知都更锐，方才还真差就让他发现了。

好在，差一就等于没有，安全。

假的孔翎和金鹏又离开了此地，季玄羽方才看见秦云掐了手诀，问：“怎么样？”

“我在梦魇上打了印记，只要在碰上一次，我就能固定他的形，让他没办法再随意化作他人模样。”

破掉梦阵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杀了梦魇，但他善于逃匿，在梦阵中变作他人模样，很难被揪，只要把他锁定来，动手就方便多了。

季玄羽：“好，记忆走了这么多片段，我看他也应该迫不及待要动手了，接来只要再化来晃，就直接杀了他。”

两人立刻前往个记忆片段，他们来得稍晚了些，迎面撞上四散逃逸尖叫的人，二人愣了愣，却逆着人而上，终于到了活人稀疏的地方，却见死人遍地，血漂橹，金鹏红着睛站在尸山血海上，正跟留的几人打斗。

秦云怔住：“当年动静这么大？”

季玄羽果断否认：“绝对没有，梦魇的，放大了他的恐惧，他在对金鹏的神攻了。”

季玄羽往周围看了看，拉着秦云在一个墙角坐，背靠墙：“我们在这里装死，看看梦魇会藏在哪儿。”

周围的尸都鲜血淋淋，只有他俩上净净，就装死的角度而言，服化就很不走心，但因为场面太大，尸太多，多一少一，还真就非常不起。

梦魇自己心排演的大戏，他不可能不看，关键是他藏在哪儿，若是跟他们一样躲在尸堆里装死……就有难搞。

他不破绽前，真的很难判断是梦魇。

而场中还剩的几个缠斗者，也都是熟人，季玄羽正想看看他们，就听得“噗嗤”一声，金鹏的手掌穿透了孔翎的膛。

这当然也是噩梦，孔翎本尊在现实世界里还活得好好的。

发疯的金鹏因着这一短暂的恢复了意识，可恢复意识，他前就是被自己亲手杀掉的人，他的手还嵌在孔翎腔里，手掌间全是温的血。

“金……鹏……”

不用说，这就是金鹏最惧怕的东西，是梦魇挖掘他记忆后编排的大戏，用来击溃他最后的神智。

金鹏颤抖着，惊惶无措，他甚至不知该不该撤开手，绝望着：“不、不……”

孔翎的倒了去，金鹏扑上去搂住他：“不、不，孔翎，怎么会、我、别，求求你别——”

季玄羽眯了眯：“你说，梦魇会不会还是化成孔翎？”

秦云也在看着，他只能：“看不。”

在不确定的况手，万一错了，打草惊蛇，让梦魇溜了就麻烦了，但金鹏也要疯了，时间迫。

季玄羽飞快了决断：“要在金鹏理智完全崩溃前动手，你直接给孔翎上印，如果错了，我就用火海淹了这里，梦魇一定在附近，若还是被他逃了……先把金鹏醒，再想别的破阵办法。”

他统领三十三天许久，是个领人，早已习惯应对各场面，不缺思考和决断能力，从前凤凰族大家伙儿还在的时候，季玄羽的聪慧就很明显，但只要别人能把事安排妥帖，他就懒得开，也不是领人，只是发现有什么欠缺时才帮着补充。

?

边大家都不在后，他被迫成神，独自担起了一方天地。

即便后来手终于慢慢汇集起可用之才，某些事终究还是变了。

秦云没有异议：“嗯。”

季玄羽不缺属，秦云也是凤凰，他对三十三天尊主的位置没兴趣，但他要站在季玄羽边的人，那个位置，谁也不让。

那金鹏搂着孔翎的尸，撕心裂肺地吼声，他死死搂着孔翎，像是要把他嵌自己的血里，他双目通红，显然手上顾不了什么力了，孔翎尸的骨骼都被他勒响，这怀里要是个活人，恐怕能生生被他勒死。

然后季玄羽就看见，剧本里已经死掉的孔翎动了动搭在侧的手，似乎是在忍耐什么……

破案了，梦魇真的又变成了孔翎。

季玄羽看见了，秦云自然也看见了，他飞速印，双印叠加，“孔翎”终于察觉不对，猛地睁开，难耐地叫了一声：“什么！？”

因为“孔翎”的死正发疯的金鹏：“……”

他愣愣跟怀里诈尸的人对上视线，发疯发到一半被行打断实在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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