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量，渡光寺直接就是买主，直接打钱的主顾。

季玄羽招手让朱邪来，朱邪一听， 瞬间觉得善光大师真是佛光笼罩，光辉无比：“大师还请详谈。”

善光大师笑眯眯：“善哉善哉。”

“会客厅让给你们，”季玄羽对众人，“散了吧，暂且说到这儿。”

玉小盏去给朱邪和善光大师准备茶， 季玄羽想了想，没急着回屋，在后院里坐坐， 秦云自然是陪着他， 季玄羽：“我是不是太多心了？”

“没有。”秦云坐到他旁边， “你是凤君， 三十三天的尊主， 在其位， 只是考虑周全罢了。”

其实有句话，重逢的时候就该问，但不知为何，秦云几次到嘴边，都没能问，气氛寻常，话题又到了，他便以闲聊的吻问了来。

“当凤君的这些年……你过得如何？”

他是五百年前才被季玄羽找回来的，而在此之前，他错过了季玄羽太多时间。

秦云藏得再好，季玄羽也能听他自然语气隐藏的张，他在心底笑了笑，秦云果然没把这页翻过去，终于问来了。

“好的，我破壳后被女娲伏羲两个上神照顾，天赐福，我灵气大涨，当时生灵也激凤凰，那之后就没吃过苦。”

秦云想听的不止这个，他嘴动了动，季玄羽瞧着他，忽而笑了笑：“就是最初的时候，想你们的。”

秦云线一。

话匣拉开了，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信你还活着，那时候所有人跟我一起找，我就一边找一边回忆，想大家都还在的日，我怕我有朝一日把大家的相忘了，还给每人画了图，你的画得最多。”

秦云嗓音有艰涩：“我在芥里看到了。”

秦云先前迟迟不开，便从各蛛丝迹里了解，他们的芥空间中，两人曾经的家里，存着许多的画像，除此之外，还有几本记着旧日时光的手写书册，上面是季玄羽的字迹。

三本厚厚的书，一本记着他们全族，一本记着独属他俩的滴滴，最后一本也写得满满当当，但全篇只重复一句话——我又想你了。

无数句“我又想你了”，有的字迹潦草凌难辨，有的工工整整一笔一划，笔能见提笔者心，季玄羽在无数个日夜里，不停地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