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之所以印象，还跟客人有关，说那客人得可真好看，但是吧，留着短发，雌雄莫辨，嗓音也很中，加上客人着镜，他愣是没认清客人别。”

他们之间自然不必分钱的问题，秦云说这个，自然也不是要跟他生分，季玄羽很懂，往他肩膀上一靠，揶揄：“哟，准备赚钱养我？”

司机说完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瞟了瞟，却发现三位听众本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这对一个试图烘托气氛的故事讲述者来说显然受到打击，他：“哎，你们就不觉得有骨悚然或者是，那什么，惊奇吗？”

他俩之间不存在亏欠，但真的分开太久了，于秦云而言，他可能是睡了一觉，再睁已是万年，可季玄羽在世间踽踽独行，真真切切走过了每个日夜，秦云觉得，怎么都是不够的。

那可太像了！司机唏嘘：“我没别的意思啊，好的，就是同一起，怎么说呢，路肯定走得不容易，还是祝你们幸福啊！”

看来佛光满面的和尚确实令人安心，若光是季玄羽跟秦云在，司机在想起同事形容的“那位客人特别好看”时，没准再透过后视镜看他们，胆小的就得多想一了。

租车先路过酒店，善光大师车，他居然非常自觉地从袖里摸现金，先付了一半的钱，钱数刚刚好，都不用季玄羽开了。

“现在才十，不算晚，而且这不是还有大师在吗，哈哈，不怕！”

开玩笑，他们刚送过真正的鬼魂，听鬼故事就想让他们害怕？不可能。再说了，季玄羽提醒他：“师傅，现在也是晚上，你把语气搞得这么神秘，不会先吓到自己？”

“嗯，养你。”

他愿意一遍遍用行动告诉季玄羽，我真的回来了，想把最好的都给他，想变着各法，哄他开心。

司机讲故事还注意语气，到了阶段懂烘托氛围，他压了压嗓，吐神神秘秘的语气：“而且啊，我同事还说，他总觉得那客人笑起来怪吓人的。”

再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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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租的生意都不怎么好，但排了班，大家还是得上，要吃饭养家么，能接到单就不错了。

之前能来农家乐的，无非是“妖王”那伙人，或者他们的某合作者，司机所描述的外貌，之后门大会可以留意一，不过还是太笼统了，难准对上号。

秦云跟季玄羽十指相扣：“谢谢，今后的路，我们是要一起走的。”

租车开过鸟广场时，季玄羽和秦云

他没用“两位神君”，说来怕吓着司机，或者司机觉得他们障了。

秦云看着善光付钱的举动，突然对季玄羽：“我还是单独开个账吧。”

他鸟团时，季玄羽偶也会买小鸟玩逗他，还有人间的小吃，的也都是季玄羽的钱，他刚打车过来，用手机扫码给钱，也还是季玄羽的账。

司机遇上红灯把车停，听着他俩的话，忍不住：“……你俩，是一对儿啊？”

善光大师在车外别：“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改日再见。”

玩玩也不是不行，季玄羽懒洋洋：“成，那我就等着吃白饭的日了。”

想起来，因为农家乐的单太少了，要是接到，肯定印象，我没碰到过，但是我有个跑租的同事，说有天他跑夜班，凌晨啊，居然还接了个跑农家乐的单。”

季玄羽弯了弯嘴角，看着也像想到了什么，秦云默不作声将手指收得更了。

季玄羽跟秦云把手指扣在一起，他笑笑：“对，不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