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攻心神， 他刚踏幻境时，看到了稀奇古怪的，对许多人来说很可怕的东西。

鬼魅都是小儿科了， 它还把恐怖跟恶心照极佳的比例在一起， 势必要吓死来人。

然后季玄羽一抬手就给它全扬了。

幻境：“……”

它终于学乖从记忆手， 于是季玄羽便看到了掌心里死去的小鸟。

周遭环境跟季玄羽发现凤凰时一模一样， 在座死火山里，边尽是黑沉沉的灰土，唯有凤凰洁白圆，没有被沾上任何污渍。

秦云破壳的时候虽然脑又傻动作又僵， 但他确确实实是活着的，可此时幻境里，季玄羽手里捧着的却是一只冰冷的鸟儿。

与此同时，季玄羽边现了一面镜， 照着他的姿势：跪在地上，捧着死去的小红鸟。

但镜中人忽然自己动了，“他”捧着死去的鸟儿，不可置信地悲鸣，哭得撕心裂肺， 痛不生。

季玄羽：“……”

他当年掉泪的时候没声谢谢。

镜中人的哭声清晰贴在季玄羽耳边，他的脑海里，当心底最害怕的事真的发生时， 许多人上一秒还理智地想着这是幻境， 一秒就可能完全崩溃。

因为太真实了， 真实到可以让人混淆时间与空间， 渐渐产生自我怀疑——

我凭什么认为前是幻境呢？也许这才是真的， 之前的一切才是虚假呢？

没人愿意拿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开玩笑， 由故生怖，越是看得重，便越是害怕，害怕失去，承受不住。

季玄羽面无表看了会儿镜中人的表演，确认镜有用后，抬手在镜面上敲了敲。

镜中人抬起来，双竟是淌着鲜红的血，顺着脸颊蜿蜒而，把季玄羽好好一张脸糟蹋得十分凄惨，“他”绝望地说着：“他走了。”

“我等了他近万年，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声音与季玄羽也一模一样，仿佛是说了季玄羽的心声，真实又痛苦。

镜中人双手捧着小红鸟，对着季玄羽，缓缓托起，凑近镜面，季玄羽单手握着小鸟的尸，也靠近了镜。

两人的手隔着镜差贴上那瞬间，季玄羽手一，火焰瞬间把小鸟的尸吞没，渣都没剩。

镜中人：“……”

“他”惊愕地停手，不可思议地看着季玄羽，仿佛季玄羽才是怪。

季玄羽却把手直接贴在了镜面上：“嗯……幻中镜可通灵息，我看看，白泽跟外勤组两人在同个实空间，轩辕跟那两人……”

镜中人再不演了，着两行宽面的血泪，把小鸟尸一扔就要跑，孰料季玄羽地手直接穿透镜，一把抓住了他手腕。

镜中人见鬼似地嚎啕声。

也不知究竟谁才是那个反派。

“跑什么？”

不镜中人如何挣扎，季玄羽箍着他的手跟铁似的，纹丝不动，季玄羽继续知：“在哪儿呢……啊，找到了。”

找到了秦云陷的幻境。

季玄羽手一松，镜中人因为作用力，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居然就不起了，连带爬往镜逃，生怕晚了会被季玄羽逮住吃得骨渣都不剩。

季玄羽瞧了瞧方才握着小鸟尸的手，那冰凉的仿佛还停在手心里。

确实很糟心。

他放手，漠然地踏镜中，后的幻象随之崩散，幻境本没能探到他最痛苦的记忆，拿这东西想困住季玄羽，简直是痴心妄想。

……但是糊魂魄跟记忆都不全的秦云应该是够的。

前一明一暗后，季玄羽发现自己服饰变了，红的曳地袍，发丝柔顺地垂，是他的本相，而面前的景……是万年前的风景。

嗯，还有怀念。

山清秀，鸟语香，女娲上神此时还没人，这是属于神灵的时代，遍地都是奇珍异宝，就连路边不起的草，放在后世都是能让人争抢得破血的宝贝。

背景倒是比自己那个幻境漂亮，季玄羽想着，揣着袖走了几步，结果一山林，就发现面前有座陷在凹坑里的庞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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