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永，见过大人。”

季玄羽颔首，他还没说话，旁边的问山人嗓音瞬间：“你说你是灵！？”

能养灵者，需得存不朽，且有机缘，落地就能有灵的，那是传说中的存在。能有灵的，不是什么，有多大用，一律都是宝贝。

问山人中惊恐瞬间变为贪婪，他背上挂着个周成，拖着脚步往前走，痴迷地打量着永。

灵啊这可是灵啊！若是能收服为己用……

永说话温温柔柔，他不喜问山人的目光，缩了缩，又因为这些人是跟季玄羽一的，他不愿在大人面前失了礼数，于是回答了问山人的问题：“嗯。”

他还看向周成，语气有些委屈：“我不是鬼。”

周成疯狂尖叫！

问山人抬着手，又往前一步，季玄羽开了：“站住。”

他声音不重，但立刻把问山人脚步钉在原地，问山人愣了愣，从痴狂状态里回过神来，默不作声滴溜溜转着珠：他想收服灵，季玄羽肯定也想，不行，得想办法抢过来。

不过，灵叫季玄羽为大人，什么大人？

季玄羽朝周老爷：“他是灵，灵受损，需要收灵力养伤。到了你家后，因为风局的原因，跟你家气运混在了一起，无意识收灵力，把你家气运也了。”

这就是为什么季玄羽说周老爷家确实有问题，但不是邪祟的原因。

周老爷家的气运厚，他经商一路顺遂也有此缘故，被拿走一气运不算什么，但时间了，拿多了，问题就大了。

永不好意思朝周老爷行礼：“无意为之，实在抱歉。好在大人方才已将我与贵府气运斩开，还助我凝形，我这就将拿走的气运奉还。”

永周散开一白光，白光消失后，他的形也跟着淡了儿。

季玄羽：“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终于能凝形说话，而谈到自己的遭遇，永差掉泪来。

原来他真本不是什么屏风，而是一副缂丝日山古画，就算没有灵存在，当个古董也绝对价值不菲。

永修为非常一般，灵十分低调，带着自己的本混在人群里，适应良好，几年前，了解到如今在人间的妖跟灵都需要去办事登记份，他是个遵纪守法的好灵，自然也要响应号召。

“可还没到办事，我就碰上了一个修士。”

永说到这儿，忍不住一抖，显然那场遭遇给他留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修士认了他是灵，想要收服他。为防永逃跑，将山画裁成了片，糊了屏风。要知画可是永的本啊，动个边边角角都疼，裁画无异于将他五分尸，被活生生撕开，而且还死不了。

永也曾痛哭求饶，修士自然不听，手本不留，他痛呼着，尖叫着，不知死过多少次，醒来继续疼，撕成屏风后，他灵溃散，意识被圈在屏风架中，逃不了动不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啊……”

周瑞瑞见不得男落泪，已经顾不上害怕了，松开爷爷的胳膊：“你也太惨了！那该死的家伙是谁，我替你收拾他！”

一心想着收服灵的问山人：“……”

永眨了眨的睫，沉浸在悲伤的绪里，噎：“哦，我也不知他名字，只是浑浑噩噩在屏风中，某日难得醒时听到，好像是什么‘骗’、‘不许动、’被捕了‘。”

周瑞瑞“啊”了一声：“被抓了！”

来周老爷家行骗的问山人：“……”

这时，秦云拍着翅膀准确从门飞了来，落到了季玄羽肩上，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他羽更顺，神也更灵动了。

永惊讶地瞪圆了：“这、这是——”

季玄羽手指掠过鸟团的羽，冲永竖起一手指：“嘘——”

永忙不迭，敬畏得很。

大人比他想象中更厉害

第四章 对不起，他真的不是人

周老爷的别墅不小，红鸟居然能确找到他主人，本来也是个稀罕事，但有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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