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寄没声，站在楼梯默默听着，他又听谢然问老板，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只能活一个人，他会怎么选择。

老板想了想，诚实：“你现在问我，那我肯定说希望活来的是她，但事到临谁又知，就像那辆车冲过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吓傻了，她的第一反应却是把我推开。”

谢然没再吭声，两个男人沉默着碰杯。

谢青寄背靠在墙上，握了自己的手机，又一言不发地回屋去了。

从这天以后的旅程中二人没再吵过架，谢然也没再提过什么死不死的事。

他们心照不宣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在一个个穷追不舍的倒数日里苦中作乐。

旅程的最后一站是位于拉萨玛布日山的布达拉。

不曾想师未捷先死，到拉萨的第一天兄弟俩就因原反应双双病倒，在宾馆里躺上三天。

谢然抱着个氧气瓶不撒手，病着还不忘调侃谢青寄，问谢青寄现在还有没有力气爬起来他。

他弟死狗一样躺在旁边闭目养神，闻言轻飘飘地看了谢然一，那一意味，叫谢然发憷又期待，装腔作势：“我错了，真错了，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关心你。”

三天后谢青寄适应，神抖擞地爬起来，当天晚上让谢然吃够了苦。

谢然因为不住自己的嘴，又在床上多躺了两天，等真正床宾馆大门已经是到达拉萨一周后。

街上有不少卖商品的小贩，谢然买了个转经筒，被谢青寄一路拉着往布达拉走去。在满五彩经幡，谢青寄停了来，在谢然的注视直地跪，磕了一个等，接着站起走一步后，又跪磕等。

他就这样一步步上山，每磕一个，手里的转经筒就转上一圈。

谢然问谢青寄许的什么愿望，谢青寄表虔诚，肃穆地看着远广阔的天空，平静：“希望你健康。”

谢然没再吭声。

他们在拉萨住了一个月，谢青寄还跟着藏民学会了骑，那野难驯，一开始谢青寄还驾驭不了，几天来已经能够骑着跑上一圈，谢青寄骑在上，风烈烈而来，回一看谢然的影越来越小，他心中突然一空，将那一勒，随奔驰的肆意自由戛然而止。

谢青寄心甘愿地回到了谢然边。

为期近半年的旅途就这样结束在谢青寄好的奢望中，回去的路上谢然突然：“我陪着你疯玩了半年，公司里的生意都没，回去以后你好好读书，我好好赚钱。”

听着谢然用平静寻常的语气规划着可能并不存在的未来，谢青寄没有表现任何异常，他只沉声说好，还顺着谢然的意思往接话，说半年不见赵，回去的时候给它买猫粮。

谢然笑：“估计半年没见都不认识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