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想不明白的事，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为什么这辈老乔对小的态度令人到违和，为什么谢青寄这样提防老乔靠近小，谢然都想通了。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这两个人对你都很重要，我不想你为难……实际上最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在留意乔哥的举动，我害怕他报复小，但是他没有，我以为他真的不在意了。”

上辈但凡有人站来阻止贝贝，或是替老乔说上一句话，说不定老乔的心态都没有那么极端。这也是为什么这辈他对小的态度大有不同，因为在他最绝望无助的时候谢青寄站了来，带走了他的女儿，了他最想的事——替小乔捂住睛和耳朵。

在人生最灰暗甚至好远走他乡准备的时候，谢然又一次站了来。

谢青寄相信，或许许多过往瞬间老乔还是产生了杀掉贝贝的想法，但更多的却是因为他和谢然的缘故，而试着把小当成朋友不计前嫌地去相。

只是心中那份藏着的恨意从未时过境迁，像粒埋在底的，因为误会龃龉而再一次被大。

“小谢，你知老乔为什么是个秃吗？我不是说现在，我说的是以前，你记得吗，老乔后脑勺那边秃了一块从不发。”

谢然指了指他脑袋某个位置，谢青寄摇了摇，没有在意过这样的细节，况且老乔本来就秃。

“有次我带他去查账，遇到别人闹事，有个人拿酒瓶从后面砸我我没看到，是老乔替我挡的，你说他那么惜命的一个人，替我挡那一的时候在想什么。”

一面是死前都想见一面的至，一个是替他死过一次的发小，谢然在这一刻几乎是生被磋磨拿的无力愤怒。

他的好运气在重生时用掉一半，在那个被落日晚霞渲染过的医院天台上又用尽剩一半，现在留给他的只有一看不到的苦难，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可他总觉得命运从未偏离轨。

谢青寄依然像上辈一样复读，王雪新避开了车祸却避不开疾病，老乔和小的表面和平是暗汹涌一次又一次的隔阂。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吻突然轻轻落在他的眉心。

谢然睁去看，映帘的是弟弟平静的神，他像是安抚般，先是吻眉心，接着是谢然的鼻梁，借着这个视线颠倒错的姿势最后吻上谢然燥柔的嘴。

他好像知谢然心里在想什么，了解谢然未曾宣之于却憋屈苦闷的抱怨。

“你去世的那段时间里……”谢青寄语气一顿，提到这件事总是有些不适应，不喜直言讨论谢然的死亡。

“那段时间乔哥是真的很难过，他和我一样，从来没有放弃寻找过你，有次他听人说贵州一个村里有你的消息，二话不说立刻就开车过去了，结果只是你留的照片，他说提供线索的人有奖金，人家只是为了骗他的钱。”

“可是他拿到你照片以后还是很兴，抱着你的照片又哭又笑。”

谢青寄轻声：“乔哥很在意你，你知的，或许他这辈了很多错事，但是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不怎么样，我们去找他谈谈。”

谢然一顿，平静：“好。”

要门的时候谢然有些犹豫，他的手搭在门把上，脚却没有迈去，他转看着谢青寄，沉声：“其实他已经不是上辈的老乔了对吗？”

谢青寄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二人一路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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