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突然不知该如何评价老乔这个人。

“可以。”谢青寄欣然同意，找他的护目镜带上，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屏幕上代码飞一般一串串往走。

谢青寄在学校加了学生会，混得如鱼得，听他的意思是学生会没什么意思，大二准备退了去找个律所实习。谢然简直不知他哪里来这么多力，除了保证自学业尖外，还要挤时间炒、参加学校活动、帮老师整理编写要版的书。

谢然松了气，钻厨房饭。

谢然开到学校去接他，为了万无一失，谢青寄每次周末来过夜之前，谢然都会回家吃饭，在饭桌上告诉王雪新她周末要去差不在家，就怕王雪新心血来跑她公寓里。

何人都想活着，谢然遗憾太多，他舍不得去死。

“哦，行，那先不跟妈说，我的意思再等等？”谢然试探地问。

谢青寄突然发现自己无法义正言辞地埋怨谢然的残忍，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他当然也愿意，前提是一切假设都是真的而不是无用功。

“好。”

老乔看着拿到手的季度奖金，慨：“这季度奖金攒几回也够我还当初的债了，谢然，我怎么不早遇见你啊。还是小命好，一开始就跟着你。”

就像谢然无条件包容小一样，谢青寄总是对老乔表现了对其他人不曾有过的理解和偏心。

谢然笑了笑没接话。

那神看得谢然心里发憷。

谢然：“……”

在短短一年的时间，谢然公司名的4S店从一家开到三家，二手车网站用量飞速上涨，仅仅是在本地以周边几个省份发展，日访问量就已经快要突破四万，每月成额更是大到令人咂。

跟上辈比起来，这辈的老乔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谢然见识到了没有他陪着，老乔那心狠手辣的一面，对待兄弟们冷漠麻木的一面，可在这层层改变，他还是那样女如命，偶尔又一丝恻隐之心。

“你怎么每次拿到钱都要分给大嫂啊？”

“哈哈，大嫂看我一个大男人带孩不方便，经常帮我带小乔，我得谢谢她和你。再说了，现在大哥在里面，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太可怜了，我看见她女儿就想起来小乔，舍不得孩受罪啊。”

就在谢然快要举手投降说话哄人的时候，谢青寄收回那令人骨悚然的盯梢，轻描淡写：“知了。”

谢青寄二话不说，把纸条撕了个粉碎。

谢然见不得小姑娘被欺负，皱着眉正要车，却被一旁的谢青寄拉住。

他开始作死：“你今天真好说话，那张真真他老公的微信我要不也加一？”

他和谢青寄讨论过面对老乔时那难以描述的微妙，谢青寄听罢却没什么反应，平静：“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在你面前没有表现来。”

谢青寄和老乔在别人里是一对奇妙的组合，两人明明年纪相差近十八岁，老乔要是结婚早，那年纪都能当谢青寄他爹，可两人却莫名投缘。

经常是谢青寄刚一有什么想法，老乔那边就能立接上，有默契还不算，行动力也一，谢然的公司从实4S店到线上二手车网站能发展的蒸蒸日上，绝对离不开老乔的帮忙。

谢青寄久久不吭声，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表非常沉，像回到了重生的第一个晚上，看向谢然时里夹杂着磨灭不去的恨意。

老乔还是跟上次一样，拿到钱后转了一分给大嫂。

老乔今天去巡店，和谢青寄约好了在里碰面，二人一路驱车开到地方，刚把车停车位，就听见从店门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周五课后，谢青寄答应教老乔炒，并给他指了几只有潜力的票。

“听听他们说什么。”

有三四个不好好穿衣服，里气的人堵在门。新来的销售员被推来应付，低着不敢吭声，只得一个劲赔笑。

老乔建议谢然开发同城租车业务以扩大市场占有率，这个想法和谢青寄不谋而合。

他坐在谢然边，捞过电脑监控网站后台，仿佛那一瞬间的乖戾只是谢然的错觉，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谢然一雾，更害怕了，谢青寄这样还不如跟他撒开了大吵一架。

“我要是早遇见你，至于吃这么多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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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晚饭，吃青椒炒和麻婆豆腐？”这是谢青寄最不喜吃的两个菜。

这样度的安排，每天还能一个小时的时间敲代码，帮忙维护网站。

张真真一语成谶，当天晚上谢然真的开。他在床上吃够了苦，翌日一早没能起床，是谢青寄自己开车去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