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的谢青寄还没有学车考驾照，这一切都是在他上辈读大一的时候发生的，他现在这样问谢然，跟明着告诉对方“他也重生了”没什么两样，并且听他话中的语气，谢青寄对谢然那几次盖弥彰的遮掩同样心知肚明。

——二人心照不宣的微妙平衡在此刻终于被打破，谢青寄没有耐心等去，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同谢然摊牌。

谢然沉默一瞬，接过车钥匙，一个坐驾驶座，一个坐副驾驶。

谢然发动车，他问谢青寄要去哪里。

“海边。”

谢然回看着他，第一次在谢青寄面前些冷。

谢青寄从他这微妙的反应中地意识到，谢然好像仍然避讳跟他提到关于任何海边的话题。死在海里的谢然从来没有离开过那片海域，虚无缥缈的命运就是不受控制将其淹没的海，他一直都在被裹挟着往前走。

“那就去梧桐路58号。”

谢然听到这个回答，某些记忆再次浮现脑海，他闭一气，迫自己镇定来，将车缓缓驶，十字路的指示牌上提示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往左是梧桐路，往右是沿海大坝。

谢然方向盘往右一打，向海边开去。

梧桐路58号，是上辈王雪新去世的地方。

记忆中永不停歇的大雨带走了妈妈上的温度，他和谢青寄抱着绵的王雪新，她嘴张着，谢然抱她的时候本不敢用力，他的手指不轻轻在哪里，王雪新就从咙里就往外呕血。她死死抓着谢然的衣袖，可能这会儿已经本看不见了，因为她有只手还在挥，想要去摸谢然的脸。

可谢然就在她面前。

她应该是想要和谢然说些什么的。

他的妈妈好像从里面碎掉了，只剩层烂烂的在外面裹着，所有的生命力随着她每一次呕的鲜血而失。

谢然听见谢青寄在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报的地名就是梧桐路5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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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忘记搬运我还在滋滋儿的看电视……

第60章　妈妈

上辈大哥的倒台始于一场突如其来的审计，被查的那家公司是个拿来走账用的空壳，本就不经查。

那段时间谢然和老乔每天倒班收拾烂摊，忙到连家都没空回。看见王雪新打来的电话，想也不想就给挂了。

反正说来说去也就他和谢青寄的那事。

老乔拿着报告过来，叫谢然去看，说名的资产中有在西安的工厂可能会有些麻烦，两人得赶过去看看，谢然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又响起来，低一看，还是王雪新。

谢然忍着脾气接起，手冲老乔一摆，意思是去订票。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问王雪新又要什么。

“谢然，你什么时候回家，我有事跟你说。”王雪新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好像是在家里。

谢然没有在意，这对话过去每周要发生一次，王雪新会用不同的借骗他回家，对谢然加以教，说来说去就是同恋太苦了，劝他改邪归正那一。

谢然差就要发脾气了。

王雪新对自己狠，每次用的借都不同，从第一次用生病的理由把谢然骗去医院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第二次说自己有心脏病、第三次是毒症、第四次是胃癌，至今为止上就没一好地方。

要每次都是实话，那她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医学奇迹。

虽知王雪新是为了骗他回去，八成没什么大病，但谢然又不敢真的不当回事，最后实在吃不消，给谢婵打电话把她叫了回来。

谢婵带着妈妈去省会城市的大医院了次全检查，光血就得王雪新连着吃了一个礼拜的猪肝，到最后结果一，什么事都没有。

窗外雷声大作，开始淅淅沥沥起小雨，见有大的趋势，老乔说这个订不到机票，最快的办法就是他们开车去。

“我现在就去准备。”

谢然捂着手机，怕被王雪新听见，等老乔一走，又趁打雷的间隙对母亲：“这次又要用什么借，你哪里不舒服？”

他说完这句话，外面就炸一雷，谢然往外看了一，雨势是突然起来的，这估计的是雷阵雨，他和老乔发的时候就能停。

“说话啊，我这忙得饭都吃不上，你要没什么事说我挂了，这两天真的忙。”

今夜的王雪新格外沉默。

谢然耐着等了会儿：“我挂了。”

“然然……”王雪新突然开，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不知是不是在电话那哭了，“妈妈这次是真的生病了。”

谢然没当回事，这话听得他耳朵里起茧，王雪新哪次骗他回家的时候不是说真病了？

“去医院检查过了？这次是什么病啊让我想想，毒症？不对，你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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