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新晾完的衣服还没叠，霸地占据着沙发的一角，兄弟俩只能挨着坐。谢然的胳膊不敢动一，只能规矩地贴着放，稍微动一动就会碰到谢青寄的膝盖。

谢青寄眸垂看了一，又克制着挪开，有难以言喻的气氛在二人之间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这边一安静， 王雪新在厨房刷碗的动静就格外明显，碗碟碰撞的脆响，一声声都落在谢然和谢青寄的心上，像是其不意敲响的警钟，一会儿重，一会儿轻，提醒着他们这场不受控制的谈话应该立刻停止。

谢然是一匹跑到悬崖边上勒不住的，上辈只会放，不会收，如今学会收了，谢青寄又开始放肆，连带着他也不知怎得，突然脑一懵，关心鼓励的话语再难遮掩，他的大脑控制不住他的嘴。

“小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什么赔钱的律师，他懂个……反正我现在能赚，大不了以后给你兜底，你想当律师就当，想考哪个大学就考哪个大学，想往哪个方向发展就往哪个方向发展，没人得了你。”

“考加油……别，别再傻兮兮地控分了。”

他像是再也绷不住似的，又补充：“……我觉得你就该当个律师。”

说这话的时候谢然睛往外看，似乎是对在谢青寄面前剖心迹的法十分不习惯，话音一落，就疼地挠着眉尾，一副“你还是忘了吧”的表。

旁边的人半天没吭声，谢然偏一看，谢青寄的脸也偏向一边，还带着些笑意。

他轻声：“知了。”

这三个像是乘着羽起起落落，其不意地落在谢然心里，他心想，真是要了命了，难是夏天还没过去吗？

王雪新刷完碗，着手走来，看见兄弟俩谁也不看谁，但似乎心都还不错，就是茶几上放着个振动的手机，亮了灭，灭了亮，这俩人还都没什么反应，跟中邪的二傻似的。

她无语地提醒：“手机响了都不知接，小谢，你手机。”

二人瞬间回神，一起看向手机屏幕，这个时间打来找谢青寄的，居然是小乔。

老乔有钱了之后不给自己换手机，反倒给闺女买了一台苹果。

小乔比老乔新，注册一个微信号，天天发朋友圈，后来小乔手机被老师没收，老乔跑到学校被老师从爸爸骂成孙后，实在受不了降辈分的打击，残忍地把手机收回藏在衣柜里。

她在这个时间给谢青寄打电话，一定是有要的急事。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小乔大声：“哥哥，我爸要丢我一个人逃跑，你和谢然快来啊。”

谢然一听，回手拨通老乔的电话，那边却提示用已关机。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不敢再耽搁，挂断电话后直接带着谢青寄把车开到老乔家，甫一门，就看见行李箱摊了一地，老乔正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往里面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