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个祸害了他两辈的混谢然。

分寸是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上辈就是太有分寸，到最后才想护的人护不住，想留的也留不得。

上辈他要读理，被谢然一番胡搅蛮缠给改变了人生轨迹，好不容易定决心重读四，结果又去考警校，好不容易考上警校，偏得谢然在他大二那段时间一走就是半年。

“而且你，你这次真的没分寸……先不说去不去北京，你起码考得一，选择余地也多一，620是怎么回事？”

谢青寄突然：“你以为我不知考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谢青寄回往屋里看了一，见王雪新还在研究他的那个网站无暇顾及这边，突然压低了嗓音问谢然：“你想我考去外地吗？”

那一刻他觉得谢青寄这段时间被自己得是真没办法了。

如果照上辈的650倒还绰绰有余，可这辈他自以为是过，控分失败控了个620来，这个分数能否被成功录取他并没有把握。

他唯一能说上话的人，只有上辈的老乔和这辈的齐明。

谢然突然打断他的走神，认真：“你喜计算机吗？你喜编程吗？每天日复一日坐在电脑前敲代码，这是你喜的事吗？”

“是，先报考再说吧，北京那边是肯定不行……可能会复读也说不定，这个分数太低了。”

谢然一时语，考放在谢青寄这个曾经失利过一次的人上意味着什么，谢然怎么可能不了解。

当然不想。

听见“分寸”这个两个字，谢青寄的神经突然被挑动。

谢青寄倒不是怕再念一次三，毕竟重来一次，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但是这被命运摆的觉让他十分微妙，好像他和谢然不再怎么小心翼翼有成竹，也不可能完全掌控所有。

谢青寄还真猜对了，这是他能来甚至是在计划之中的事，否则也不会一早就把钱都给他准备好通过王雪新转，但他立刻心虚反驳：“不……不会的。”

他上隐隐发为哥哥的威严和对弟弟的关切，也许还有一为人的私心。谢然烦躁地抓抓脑袋，继续：“不是考到北京读理，还是留在这里读计算机，这两样有一样是你自己喜的吗？你不要别人，也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

前这个人说对了，他都不喜，压就不知以后要什么，好像只是敲了个代码，了个简陋的网站，没有人生目标的谢青寄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谢青寄那成年后短短六年的人生，好像都在被谢然裹挟着往前走，他的每一个关键决策都和谢然息息相关，都被他超乎常人的责任所影响，从没有考虑过自己喜什么，没有谢然他能什么。

谢青寄盯着谢然看，似乎在判断话中的真伪。

谢然从没有用这样严肃的神语气和他讨论过一件事。

景带动收。

谢然只觉得自己卑鄙。

这句话把谢然说得心中一哽，突然就难受起来，他该像哥哥的时候不像哥哥，等现在谢青寄需要他的时候，他又端起伪善的兄派，大言不惭地告诉谢青寄不要为任何人负责。

谢然在心里给了一个最真实的回答。

他有些失落，还带着对未来一无所知的茫然。

“我看你第二天就会把我绑去北京恨不得我永远都不回来，我在那边读完一个学期回来还能看见你吗，你以为我不知你吗谢然？但凡你给我选择的余地，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你从来都是一个人所有决定。”

这个“别人”指的是谁，二人心知肚明。

谢青寄比谁都想要在2013年的考中金榜题名，弥补过去的遗憾。

谢然的脸非常难看。

“你开始像一个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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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茫然起来，难真要跟上辈一样复读吗？

谢青寄语。

“我不是故意考到620的，我没有想要考那么低，我知考了选择也多，这些我都知……语文丢分太多了。”

重生的机遇并没有为他们带来任何多余常人的优待，总是在得到些什么后，就要付相应的代价。

谢青寄带着压迫靠近，他的睫垂，专注地看着谢然，又问了一遍：“你想这样吗？”

甚至连同龄人的朋友，谢青寄都很少有，因为他的哥哥是黑社会的，而他能接到的同龄人都是未来的警察预备役。

“可是你给过我选择吗谢然？”谢青寄冷冷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压抑到极致即将发的危险意味，“就算我分数够去北京，选择留来你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