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几？少喝，我去接你，你告诉他们你男朋友等过来，就不会有人你酒了。”

谢然悻悻地摸着鼻尖，手上还拿着罐打开的罐，谢青寄门前，他正举着罐逗赵，只让闻味，不让吃。

这些钱全被他存一张银行卡中，放在玄关鞋柜上，叫谢然贴补家用的时候这张卡。

谢然一顿，很快调整好表，认。

齐明的司机过来接他，顺路把谢青寄也给捎回家。

“正好路过你学校门，本来想着顺把你接回来，结果刚到就看到你们……我没好意思打扰。”

赵有神奇的能力，可以从脚步声中判断回家的是谁并作不同反应，如果是谢然，它会当没听到，心烦的时候还会藏起来不叫谢然扰它；如果回家的是王雪新、谢青寄、谢婵，那么赵会立刻起，梗着脖往前突突，跑狗的风采，叫狗的音，用猫的外表藏住狗的灵魂。

最后那张卡摆在鞋柜上落了灰，只有谢青寄会固执地、源源不断地往里面几百几百地转钱。

他拿从小攒的压岁钱去开了个，课余时间研究炒，也算有些微薄的收。

谢然果然表现得像个正常哥哥一样，一个调侃的微笑，甚至还拍着弟弟的肩膀，以过来人的吻劝：“你这个年纪我也经历过，就很正常的事嘛！展的怎么样了，不要耽误学习。”

齐明调侃：“经济这么窘迫，你俩对象的时候都怎么约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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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约会，就在一起过日……他还能挣的，但我不用他的钱。”

他还来不及有所动作，似乎本来就是一个不会付之于行动的妄想，就被手边骤然响起的来电铃声打断。

谢然低一看，见是张真真打来的，走到一旁去接。

当时谢然的娱乐城刚开业，外加上别的一些打边球的副业，正是收最多账最猛的时候，毕竟赚钱的买卖不净，净的买卖不赚钱。

日的零钱给店员。

他每说一分，脸上的笑意就故意夸大一分，可谢然是个漏百的演员，嘴上在笑，神却很落寞。谢青寄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永远让他追悔莫及的早晨，在他拒绝谢然的亲吻后，谢然也是这样的表。

谢然压不把谢青寄炒挣的这些小钱当回事。

它熟练地抓住谢青寄的脚，爬树一般攀到他怀里去，委屈着嘶哑嚎叫。谢青寄安抚地摸了摸赵的脑门，抬看向沙发上坐着的人。

他想到唐思博，想到张真真，想到谢婵死后，谢然梦时的呓语，喊到的那个名字，以及后来他看见的那张照片，他知自己应该恨谢然，可谢然说了，他从没有把他当过别人，他当然相信，况且这样盯着他，看着他的双时。

——谢青寄却发现自己只想吻他。

谢青寄一顿，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一丝难得的尴尬，认真解释：“我爸总是说，得有责任，以前他跟我妈没离婚的时候，也没让我妈贴补过家用，我妈挣的钱都是她自己的零钱，买化妆品，买衣服。”

他突然：“你刚才去我学校了？”

谢青寄走上前，从谢然手中接罐喂给猫咪。

张真

谢青寄上辈的专业注定接不来什么私活，一开始不谢然的钱是觉得他的钱来得不正经，后来不谢然的钱，绝对离不开谢文斌这个大男主义的言传教。

谢青寄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盯着哥哥，很想打开手机相机，让谢然看一看自己的脸。